「錯的?」
「嗯,一個沒有感染病毒的人,怎麼可能用自己的血製造疫苗?真空不能傳導聲音,宇宙中怎麼可能聽到星球的爆炸聲?還有……」
他像是開啟了什麼領域,一下子變得滔滔不絕起來。
曉聽得雲裡霧裡,迅速叫停:「你四天前怎麼不告訴我?」
「你沒問……」他看了眼曉,弱弱回答。
何況他發現曉挺喜歡看電影的,他不想掃了曉的興。
曉盯著他半晌,腦子轉了又轉,吐了口氣站起來四處翻找。
她記得這幾天裡搜刮的書都有哪些,並且分門別類地堆在了什麼地方。
但她沒打算急功近利,而是找了幾本不同階段的習題出來,翻到大題頁面,攤到暮的面前,「做。」
暮不明所以,還是照做了。
一張卷子的大題不過四道五道,他做得很快,沒有塗改,過程乾淨漂亮。
曉在他做完後,抽走批改,又遞給他新的繼續做。
一個小時,他大概做了十張左右的卷子大題,平均一分鐘左右一道。儘管過程簡略,但答案沒有一點錯誤。
曉甩開卷子,又去找那一堆碟片,翻出一張有關生物分子的講課碟,放給暮看,遇到提問的地方,她就暫停,等暮回答後,又繼續放。
和那十張卷子沒有差別,全部都答對了。
曉現在不得不認清一個事實,暮以前作為人類時的身份,一定比她高級得多。
這下問題簡單不少,她又去角落裡抱了一堆之前決定最後才看的書回來,擺到暮的書桌上。
目前,曉能確定她和暮不屬於完全的人類,她甚至比暮還要差一點,體內仍舊保留著部分喪屍的機制。
不過從之前凍傷流出的血來看,暮已經脫離了喪屍的群體,即便不受喪屍攻擊,保留著喪屍的優勢體質,他也不能和喪屍相提並論了。
這樣的變化,用她從書上學到的一個舊詞彙形容就是——進化。
要想對得起這種進化,就必須不斷學習。
思想決不能停留在喪屍階段。
她不顧暮的抗拒,直接說道:「這些能看多少看多少。」
「你呢?」暮看著這堆書,帶著些許希冀和不甘地問。
曉回答道:「我看電影啊,順便負責你的一日三餐,還有衛生狀況。」
這怎麼聽都像媽媽在照顧一個即將高考的孩子。
暮想到被她坐到屁股下面的那本《育兒大法》就很生氣,但又不敢發作,負著氣拿下一本專業書翻看。
說好的媽媽角色已經側躺在沙發上,吃著藤蔓看電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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