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
柳呈是唯一活下來的駕駛員,停在「破曉」的那家直升機沒辦法開過來送油,不得不另想對策。
「布達城有家Z國石油公司,那裡應該有航煤。」
聽到聲音的王建平回頭,來的人正是鍾景岳,「你帶上搜查隊的人一起出去吧,要多少跟他們說,他們會配合你的。」
「多謝,鍾博士。」
接到魏文通知的曉,在暮控訴的注視下,換衣服準備出門。
由於昨天他的實驗太過大膽,把本就奄奄一息的藤蔓直接弄死了,惹怒了鍾景岳。因此,今天被鍾景岳放了一天假,勒令他賦閒在家,調整思路。
說是調整思路,暮打的還是讓曉請假,陪他在家度過懶懶散散的一天的主意。
昨晚臨睡前,好不容易說服她了,誰知道今天曉又改了主意。
「騙子。」暮抱著一張碟片躺在床上,冷冷吐出這句話。
曉套上外套走到床邊,雙手撐在暮腦袋的兩側,俯視著他,「我怎麼就成騙子了?我只答應和你看電影,沒答應其他的事啊。」
鍾景岳和暮談下的條件里,包括了試驗區的監控房,那裡有台能放碟片的電視機。
在得知自己被放假一天後,暮趁著昨晚的混亂,偷偷回了之前住的地方,把碟子全抱過來了。
暮不依不饒:「騙子。」
「我回來就陪你看,不過你得換一部。」曉伸手抽出他抱在懷裡的碟片,打擦邊球的封面簡直不忍直視。
穿黑絲的大長腿看一次就夠了,她可不想再度開啟暮的新世界。
說完她伸手揉亂了暮的頭髮,又慢慢捋順,頂著暮糾纏不舍的眼神出了門。
她耽誤了點時間,到那兒的時候,莫矢和虞姬已經在車邊等了,旁邊還多了一個人。
「有事耽擱了嗎?」他問得很禮貌,曉還是從莫矢似笑非笑的眼裡,瞧見了嫌棄。
她用微笑回答了這句不善的問話,接著看向另一個人,像第一次見面那樣問道:「這位也是新來的嗎?」
男人對她伸出手,「王建平,從東城過來的,找航煤的事,今天就拜託你們了。」
「你好,我是魏曉。」魏曉輕握住那隻手,再想鬆開時,反被男人遏制住。
王建平不動聲色地打量她,「我好像見過你。」
嗯,在南城,你對我搭夥過日子的朋友開了好幾槍。
腹誹歸腹誹,曉還是友好地搪塞回去,「應該是錯覺吧。」
「嗯,也許。」王建平收回了手。
幾人這才上了車,去追前面的車隊。
今天的虞姬依舊沒有和她搭話。簡而言之,今天車上的四個人,起碼有八百個心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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