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緊閉的門,抬起空出的手摸向泛紅的鼻尖,蒙了一瞬。
一瞬過後,他反應過來,把肩上的人扔到地上,雙手拍門,大聲喊道:「德哈爾!德哈爾!開門!為什麼把我關在外面?!」
門的背面,克洛絲咬著唇,同蹲在她面前的德哈爾對視著,氣氛有些緊繃。
「解釋。」德哈爾簡明扼要。
來了,來了,每次他用詞簡單,話語明了的時候,就是他快要生氣的時候。
克洛絲提起了萬分的精神,張開了嘴,準備與他周旋。
德哈爾卻沒有給她說出口的機會,「啊,我和你的關係,現在還需要用周旋這個詞來形容了嗎?」他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不是,不是,怎麼會……」克洛絲立刻反駁,並解釋道,「我是在思考,該怎麼跟你說……」
「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還會不知道怎麼講嗎?」德哈爾緊接著說道。
克洛絲下意識避開了他的眼,「呃……」
又是一個關鍵點。只要他開始胡攪蠻纏,歪曲事實,能商量的餘地就會減少百分之六十。
倘若剛才直接點兒,能商量的空間會有百分之八十。偏偏她被他的氣勢嚇到了,錯失了最佳的解釋時間,弄得現在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講成機率了。
真是的,就是這副小個子的軀體,讓她到現在都很難習慣德哈爾正色時候的樣子。像是碰上獵物的狩獵者,氣勢逼人,招架不住。
不管了,克洛絲深吸一口氣,雙手拍向德哈爾的臉,用小小的掌心捧住,胡攪蠻纏就要用胡攪蠻纏的方式去解決。
她的突然靠近,讓德哈爾不由地睜大了瞳孔。
「聽好了,德哈爾,」她鼓起勇氣盯上他的眼睛,「我和他沒有關係,沒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甚至他長什麼樣子我都不知道,他就是個差點死在森林裡,昏迷了的過路人。」
「現在,立刻,放他們進來,外面太冷了!」
她的解釋從耳朵竄進大腦,德哈爾終於聽見了尚博文的拍門聲,感受到臉頰上的雙手有些微微發抖,心裡湧上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他伸手抓住克洛絲的一隻手,那隻小手很明顯的僵了一下。他低著頭,與外面昏迷的人不同的寸頭,哪怕是低著,也讓克洛絲看清他難受的表情。
他悶聲道:「嗯,對不起。」
「嗯,我原諒你了,這事翻篇。」克洛絲甩甩被他刷住的那隻手,順著這個姿勢扒上他的膝蓋,爬進他的懷裡,「開門吧,香堡要嚇哭了。」
德哈爾:「嗯。」
上過油的門,順滑打開,撲面而來的是尚博文哭唧唧的臉,他指著外面對德哈爾大喊:「你知道外面是什麼天嗎?!快黑了啊,快黑了!你怎麼忍心把我一個人關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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