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跌坐在地上,還沒等他反應,德哈爾就反手箍住了他的脖頸。
他被抵在樓梯的圍欄處,後背被欄杆的花紋硌得生疼,卻毫無掙扎的意思,眼神又無意識地向克洛絲瞟去。
這副樣子看得德哈爾更氣,他嗤笑一聲,手上的力氣加重,男人很快就通紅了整張臉。
「古堡靈殺人了會怎麼樣?」克洛絲頭一次看見德哈爾這麼失態的樣子,一時間楞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
尚博文嚇得躲在她身後,佝著腰只露了個頭出來,「殺人?他會失去一段時間的靈體,就跟他之前對我動了手那樣。」
「難受嗎?」
「懲罰性的,肯定難受。」
「德哈爾,」克洛絲跳下了桌子,「都聽到了?現在停下來。」
她的語氣再沒溫和的意思,不帶更重的語感,冷靜卻又嚴肅。
德哈爾太了解她了,現在不停下,之後就不是哄不哄得好的事了。
兩人之間的事,一切有待商量,一旦涉及到有關第三人的道德及原則問題,克洛絲不接受任何無理的說法。
德哈爾嘴裡發出不滿又無禮的聲音,在男人連呼吸都快發不出的時候,鬆了手。
男人一邊咳嗽著,用一隻手撫著自己的脖頸,一邊對克洛絲伸出一隻手,殘喘地叫她,「小……咳咳,東西……」
德哈爾眼神一黯,還沒動手,克洛絲就跑到了男人面前,他便彎下自己高大的身子,將克洛絲抱在了懷裡,向後退了半米。
「先生,你沒事吧?」克洛絲覺得這句話問出來不合時宜,又找不到更合適的代替,遲疑地問出了口。
男人緩過氣,抬起頭來,長長的前額碎發又遮完了他的雙眼,只露出了他含笑的嘴,「你覺得呢?」
一種很自來熟的答法,叫克洛絲覺得他是個輕浮的男人。
不過錯在他們,她還是很給面子地用手肘懟了下德哈爾的胸膛,厲聲道:「道歉。」
德哈爾咬緊了腮幫,臉頰上是線條分明的凹痕,遲遲沒開口。
「三、二……」克洛絲占理兒的時候,就用這種逼迫的法子治他。
倒還算管用,德哈爾不情不願地嘀咕了句:「……抱歉。」
聲音不大,在場的人卻都能聽清,看得尚博文一愣一愣的。
倒數三秒就能讓德哈爾聽話?
這可太稀奇了。
他小聲嘟囔,倒數著「三、二、一」,數著數著還自我評價,「會不會是語調的問題?三、二、一……不對,不太像,三、二……」
他偷偷琢磨的樣子被克洛絲看在眼裡,只不過她現在沒空搭理這個大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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