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誠的樣子,叫德哈爾不知作何反應。
「你,」他埋首在她頭邊,一時不敢抬頭看她,「沒發現?」
「他那劉海這麼重,我怎麼看得見他眼睛?」克洛絲驚呼出聲,過了會兒,又開玩笑般地啊了聲,「你喜歡這款的呀……」
「沒有……」德哈爾依舊不願抬起頭來,悶悶地在她耳邊回答。
克洛絲仰著脖子,有點酸,也沒有亂動,就著這個姿勢,繼續逗他,「不喜歡這款,還能注意人家的眼睛是藍色的?凶人家,是因為你是S型的吧?」
「什麼是S型?」
「啊,不是什麼值得一說的事。」
克洛絲怕帶壞他,僵硬地帶了過去。
氣氛緩和不少,安靜一陣過後,德哈爾又說:「你給我畫過。」
「畫過?」她想了會兒,想起自己給他畫的那堆漫畫裡,似乎是有那麼幾張,給他用花汁染了藍眼睛。
天大的誤會呀……
她不喜歡和重要的人有誤會,便伸手回抱住他,有些彆扭,但小心翼翼地用盡了全力,「因為是你,才這樣畫的。」
德哈爾明顯放鬆不少,她知道他喜歡這種有力的擁抱。
「是我?」
「對啊,因為想看你千萬種樣子,可畫了這麼多,還是覺得你這樣,就是最好的了。」
這個回答滿意得他無意識地蹭了蹭克洛絲的金髮。末了,他起身重新生了火,為他們兩人準備晚餐。
克洛絲坐在桌邊,晃著兩條腿,腦海中不停地回放今天發生的事情。
說真的,德哈爾對卡爾的排斥超出了她的預料。
她知道德哈爾占有欲強、絕對排外,但在之前她照料一隻受傷的兔子時,她問過他有關救助人方面的事,他當時不怎麼情願,卻還是同意了。
她一向是遵從德哈爾的想法,但上輩子的生活讓她沒辦法放任一個活人,在森林裡自生自滅。
另外……他們不可能無時無刻待在一起。
一切都有意外,這是他們不想面對,也不得不面對的事實。
她是社恐,但不是不想出門的社恐。
前世選了離家較遠的學校,工作選了離家較遠的公司,都是為了避開熟人。
她討厭那些清楚她一切成長軌跡,又愛用她成長軌跡說事的人。
現在這個地方,別說熟人了,連個正兒八經的人都沒有了。
可以出門,又不能隨便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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