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德哈爾不會問她,她笑的時候,跟著笑,儘管不是大笑,但上揚的嘴角就很好看;她哭,他哄著哄著,也會跟著紅了眼眶,強忍著不哭出來,堅強地背負著哄人的責任。
這樣好的德哈爾,她一秒都不想離開。
……
有了卡爾這個前提在,尚博文來敲門的時間,比他來找她去森林的時間,提前了兩個小時。
而這個點……天都沒亮!
克洛絲推醒德哈爾的時候,還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金髮。
房門被敲得砰砰作響,克洛絲對德哈爾豎起了大拇指:感謝你記得鎖門了。
德哈爾回以一個大拇指: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幸好在她的要求下,德哈爾在這個房間裡建了個洗漱間,兩人任憑房門敲得再響,仍是不緊不慢地洗漱、收拾完才去開門。
門剛剛打開,尚博文就衝上前,雙手箍住了德哈爾的肩膀,對著他哭哭啼啼地大喊:「走!讓他走!」
身後,是頂著厚重劉海,穿著昨天的單薄衣服和斗篷的卡爾。
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克洛絲仍然知道他在狀況外。不提點一句,他可能都不知道香堡控訴的人是他。
看香堡的樣子就知道,這個木訥的男人,比她預想的還要難搞,並且是除她以外,為數不多不害怕德哈爾的人。
看人有異於常人的敏銳,一眼就看出她能在一些大事上做主,卻又不是很能看氣氛,或者可以說,完全不願意去讀氣氛。
卡爾似是注意到她的視線,對著她招了招手,露出的下半張臉上掛著笑。
看,他果然不知道說的是他。
「所以,怎麼了?」德哈爾招架不住發了瘋的香堡,只能她來安撫。
尚博文食指抽搐著,氣到了極點,「他居然……居然!鋸了我給愛瑪做的桌子!」
「只是四條腿。」卡爾在後面默默補充。
「沒有四條腿的桌子還能叫桌子嗎?!」尚博文抓著自己的銀髮,扎了個小馬尾的髮絲被他抓得凌亂。
卡爾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個圓柱形的桌腿,上面雕刻著繁複的花紋,白色的顏色特別典雅。
克洛絲見過尚博文古堡,直覺這個審美很搭他的古堡。
她抬手指著這個腿,聳了下肩,「現在問題解決了。」
「那個桌面是長方形!長,方,形!」他用手比劃著名,氣得快要跳起來。
「抱歉,」卡爾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不擅長做人偶之外的東西,尤其是家具。」
他從懷裡摸出四個精緻的木質雕塑,一朵白玫瑰、一隻白色的烏鴉、一個小碗,還有一個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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