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記得國內的貓神,沒有入神職?」
她回憶著自己聽過的傳說神話,確實沒有聽說過有神職的貓神。
前面的話沒叫花臂黑貓生氣,這句話卻觸了他的霉頭。
他背過身,「你就在這兒待著吧。」
「等等,」克洛絲伸出手,「我錯了,我道歉,對不起。」
花臂黑貓踩著貓步轉回來,「你還是想回去嗎?」
「當然,」克洛絲想也沒想地回道,「德哈爾肯定著急了。」
尾巴緩緩放下,豎瞳盯著門外的人影,「這裡也有人很著急。」
「著急?誰?」克洛絲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病房的門被推開,唐辭嘉提著一袋砂糖橘走進來。
他將袋子放在旁邊的矮桌上,「買了些,先放著。明後天的樣子,醫生應該就能讓你吃東西了。」
「嗯。」克洛絲隨口應了聲。
餘光里的花臂黑貓已經不在了,她還在想剛才的話。
他似乎說話的時候,目光看著門口,然後唐辭嘉就進來了。
所以,著急的人是唐辭嘉?
荒唐,是真的荒唐。
她完全不相信,也不想去相信。
在她還是唐沛的時候,她從來沒有感受到過唐辭嘉的在乎,要不然也不會差點死了。
那是場大雨,老家發了山洪。
偏巧那天她回家去走親戚,畢竟在人家家裡住了這麼久,理應放假的時候回去看看。
唐辭嘉也帶著人回來了,不知道回來幹什麼。
總之,一切都不湊巧。
那小孩兒都高中了,還是喜歡那個曾經把她嚇哭的娃娃,始終抱著,怎麼都不放手。
回去的路上,沒考駕照的她蹭了唐辭嘉的車。
要過小道的時候,前面塌放了,車也不好掉頭,都下了車,準備換條路,徒步走回老房子住一晚。
記憶里,她從來沒有牽過唐辭嘉的手。
就連這次山洪,要一起過橋,幾個人手拉著手,她也是在最後,牽的是唐瓷的手,手背時不時地碰到那個娃娃。
路陡地滑,娃娃脫了唐瓷的手,往下墜。
他下意識伸手撈,半大個小伙子,雨又大,都沒拉住他,叫他跟著墜了下去。
「唐瓷!」
她聽見唐辭嘉這麼喊。
就那麼一瞬,她突然有預感地覺得,日後的日子更不好過。
她負責的唐瓷,是她沒拉住,會怪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