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琪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是巧合能是什麼?」
「不知道,但一定跟帶走林鳩的東西有關。」他想到那兩碗面。
現在可以完全確定,那東西是在為林鳩打算。
林鳩的工作室跨了一個市找的,要是待在原來的地方,別說孟軻會找來,林家的人不出面就能先把她開了。
沒了火鍋店的收入,林鳩更加珍惜起超市的兼職。
滿腦子要早起的林鳩,還真的比平常早起了幾個小時。
她打開手機,屏幕上的數字告訴她,現在才凌晨五點。
林鳩在昏暗的光線中眨眨眼,想了會兒,她太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了,現在清醒得很,等到上班的時候,不出十分鐘,她就得犯困。
她重新閉上眼,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剛閉眼不過幾秒,她便在黑暗中聽見有什麼東西爬過毛毯的聲音。
很細微的布料摩挲聲,卻被閉著眼的她無形放大。
林鳩徹底睡不下去了,她睜開眼,側身前先將被子往上拉了點兒,只露了雙眼睛出來。
壁爐里的火還在響,林鳩蜷縮著,看見了牆上被火光照亮的影子。
很龐大的,四條腿的生物用前肢拍打著什麼東西。
林鳩攥緊了被子,想起了時間的話。
是伊斯蟲嗎?
她不知道時間的生命重置沒有,也不知道為什麼時間沒有反應。
林鳩縮被子裡,做足了心理準備。
窮大的孩子,除了窮什麼都不怕,但林鳩卻多了一點。
她怕蟲,怕到骨子裡的那種。
初中是寄宿制,一個周四的晚自習上,林鳩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她甚至都沒能找到是哪種蟲子,皮膚就開始潰爛了。
起初只是一個發黃的小眼,除了疼沒別的反應。
她便每當回事兒,就算上心,除了忍也沒別的辦法。
她一開始上的不是私立中學,而是市裡的一所公辦,不好不差,離孟軻和周琪深的學校隔了三四條街。
他們給她送了晚飯就走了,聯繫不了。
沒有醫務室,請假也需要家長用手機交證明,林家指望不上,她就只能扛著。
林鳩很能忍痛,哪怕到了第二天一早,疼痛的感覺加倍了,她也沒覺得有什麼。
她硬生生扛到了周五下午放假。
去藥店拿藥,給藥房的阿姨看傷口的時候,才發覺皮膚已經從腋下潰爛至了肩膀。
發黃泛紅,流著腥味的水,還有黑黢黢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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