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的私立學校開在城東,從莊園開過去要二十分鐘。
車緩緩停在讀表的池言面前。
池言拉開后座的門,坐了上去,「太慢了。」
六秒的遲到時間,在他這裡也不被允許。
司機只得道歉,「抱歉,少爺。」
常接池言的趙司機請假了,穆十陵臨時把他從家裡叫出來,遲到是難免的。
但不停地說理由,更容易觸怒池言。
池言平時不記人,沒認出司機換了,不然也不會教訓人。
德馨私立高中培養的多是幫會裡的孩子,學業抓得緊,平常會上晚自習。
現在九點四十放課還算早了。
「父親有事叫我去做?」池言問。
司機接觸不了上面的事,只傳穆十陵交代的話,「臨街二十三號那家人,需要您去看看。」
「帳不對?」池言問。
司機有些緊張,「是,是那家的孩子丟了。」
池言皺眉,「下次說清楚。」
「是,少爺。」額頭的汗滴落,司機也不敢抬手去擦。
要是因為一隻手離了方向盤,導致少爺出了點兒什麼事兒,他可擔待不起。
他平日裡多是給幫里的下屬開車,還沒接過少爺的活兒。
危險性倒不大,就是對心理健康不好。
老趙要是身體能早點好起來,回來給少爺開車,他情願自己開到前線去。
池言捏了捏鼻樑,「那就先別回去了,開去臨街。」
「是,少爺。」
這個晚上睡好了的,就只有柴雪一個人。
池慎守在床邊,辦了一晚上的公,凌晨才趴在桌上眯了會兒。
柴雪一醒,他便聽見動靜,睜了眼。
他故意趴著沒動,直到柴雪把毯子搭在了他身上,才坐了起來。
「怎麼不叫我?」柴雪揉了揉宿醉的頭,今天沒了喝酒的心思。
池慎撫著身上的毯子,上面有清雪的味道,柴雪貫愛用的香水,「那麼大隻豹子,我怎敢?」
「教父說笑了。」清醒的柴雪,還是端了點規矩。
池慎把毯子裹在身上,帶青色的眼彎起,「沒別的人。」
柴雪又放鬆下來,「還有別的事?」
「陳生那兒有個婚宴,你得陪我去一趟。」
「什麼時候?」
「下周四。」
她也算半個貼身保鏢了,隨即應了下來,「只要不是我結婚,參加幾次都沒關係。」
「那日後我們就旅行結婚。」池慎道。
「毯子洗乾淨了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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