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聽見傭人聊天才知道,池慎一整天都時不時地在看她的耳朵。
要佘文來回憶那天發生的事的話,他能用上百個形容詞來形容教父能吃獸人的眼神。
「你怎麼今天想起早起訓練了?」佘文問。
幫里有統一的訓練時間,大部分獸人或多或少會私下加練,但柴雪自己加練的時間很少。
柴雪聞言,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緊實的小腹,「我覺得自己最近有些胖了。」
「你是只雪豹,出去跑幾圈不就行了。」佘文理所當然地說道。
柴雪卻嘆了口氣,「真這麼容易就好了。」
維多利亞設計的禮裙,要瘦到極致才能穿進去。
偏偏教父的審美有隻看得上這家的裙子。
佘文反應過來,「哦,你是在為下周的婚宴煩躁吧。」
「是啊。」一煩起來,她又想變成原型到處跑了。
佘文擺擺手,「別想這麼多,裙子改一下就行了。到時候都是和教父談生意的,沒有獸人會注意到你胖了。」
「可是郎博的妹妹作為郎博的女伴也會去。」提到這個獸人,柴雪頭都大了。
她和狼族的郎博一起出過不少任務,後來佘文進來,換了搭檔,才減少了接觸,但交情擺在那兒,關係還算不錯。
郎博的妹妹她也不討厭。
就是那丫頭說話太實誠,又是搞設計的,偶爾還兼職模特,一眼就能看出她的身材變化,然後滔滔不絕地給出最佳健身建議。
她身為教父的女伴,兼貼身保鏢,自然要幫著應酬。
傾聽別人女伴的話語,是無法推脫的任務之一,只能憨憨地笑著,聽人說話。
佘文卻在聽到這個人時,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你是說郎,郎珠小姐也會去?」
「對啊。」柴雪看見冷血動物紅了的臉,沒懂他的意思。
佘文沒放開她,用另一隻手指著自己問:「能不能幫我給教父說說,讓我也去?」
「教父每次出門都要跟那麼多保鏢,你去也是應該的吧。」柴雪覺得他多此一舉。
他著急道:「保鏢團都有出班表,這次不輪到我,你去跟教父說一聲。」
柴雪的任務只由池慎直接下達,頭一次聽說出班表的概念,「我說是沒什麼問題,但你確定要我去說?」
這句話讓佘文瞬間泄了力氣。
也是,教父不喜歡別的獸人仗著他在追求柴雪,起了通過柴雪來找他謀好處的心思。
柴雪到現在都還以為教父追他,是為了立擋箭牌,保護池言。
外界對池言不好下手,對看似柔弱的女人就容易多了。
每年都借這個抓到了不少蠢的小派別。
好說話的她也因此,沒怎麼拒絕過別人找她說好話的請求,只不過後面那些人都被重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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