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文眼裡的光瞬間黯淡下去。
「那真是可惜了。」池慎輕笑。
池慎走的方向是書房那邊,一般這種時候,都是有任務交給他們。
「有件事交給你們兩個去做。」
如兩人所料,教父有新的安排。
池慎撫摸著手裡的金角翼龍頭,思索著對策,「臨街二十三號的事,再查查。」
孩子被銀色長角龍的鷹家帶走了,池言派了人帶回來,但扯上純人,就多了些不乾淨的事,需要再細查。
敲擊金角翼龍頭的手指驀地停住,池慎說道:「替死鬼也好,領頭羊也罷,帶個人回來。」
距離婚宴開始,還有那麼幾天,交給柴雪和佘文,事結束得更快。
「好的,教父。」
沒有別的吩咐,佘文正要請告退下。
池慎又開口道:「這件事辦完後,去買套好點的衣服,婚宴跟著一起。」
如果佘文有尾巴,現在會搖上天去。
接話的聲音都加了幾分力道,「是,教父!」
佘文告退時,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柴雪站在原地問:「和純人有關?」她跟池慎的時間,比佘文長,更了解他的心思。
「只是猜測。」池慎扯了扯領帶。
世界的管治線分化以前,純人和獸人起了不少戰爭。
三戰以純人告敗為止,雙方簽署停戰協議後,純人便由獸人統治。
貴族裡有些純人的身份並未改變,享受榮華富貴的同時,多少會生出點別的心思。
胃口大的某些獸人幫派,說不定會和一些純人貴族扯上關係。
軍隊沒有傳出相關的消息來,他也只能憑直覺下手。
「您的猜測,一般沒有錯過。」拋開一些剪不斷的關係,柴雪相信的是池慎這個獸人本身。
感受到她的信任,池慎輕快不少,「查完後,去學學怎麼打領帶吧。」
松垮垮的領帶垂在脖頸間,教父不喜領帶束縛的感覺,為了禮儀又不得不系。
倘若每天早晨的系領帶環節,由柴雪來做,或許他對領帶的排斥會減少那麼幾分。
柴雪看了眼被他扯皺的領帶,意外地答應下來,「是,教父。」
鷹幫的作風比較奢華,看著這華麗且與城南的街道充滿違和感的裝修風格,佘文吐著信子:「花這麼多錢,裝成這樣子,不知道岑林盡怎麼想的?」
青色的巨蟒纏繞在樹幹上,周圍的翠綠成了天然的隱身屏。
綁在身上的耳麥傳來柴雪的聲音,「藏好了,被發現了,我救不了你。」
鷹的手段頗為狠辣,一旦任務失敗,只能求自保,能活一個是一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