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雪乜他一眼,「到底是誰說的,都是和教父談生意的人,沒人注意到我們?」
「就是因為沒人注意,才要好好打扮一番。」佘文已經打開手機,找能搭旗袍的男士服裝了。
回到莊園的時候,池慎正在打高爾夫。
白色的小球飛了出去,落在一個男人的面前。
他被人壓在地上,嘴被旁邊的獸人用夾子撐開。
「球進了嗎?」池慎用帕子擦了擦手問。
穆十陵對遠處的獸人打了個手勢。
那邊的獸人會意,撿起草坪上的球,塞進了男人嘴裡。
穆十陵低頭匯報:「教父,球進了。」
「記點。」他沒了打球的心思,瞥見回來的柴雪,才露出了點點笑,「先去了維多利亞港?」
柴雪提著袋子點頭,「人送過來了?」
鷹家的效率快到讓她意外,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麼個獸人。
「到了幾分鐘了。」池慎抖落出一根煙,含在嘴裡。
他戒菸有幾年了,但一考慮腌臢事的時候,總愛叼一根在嘴裡,也不點火,就咬著,嘗點兒菸草味。
佘文把報告送上來,池慎沒看,轉手扔給了一旁的穆十陵。
「你們覺得,他們有這個膽子嗎?」池慎咬著煙問。
在場的人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佘文試著說了自己的想法,「教父,我們這次去,沒有聞到純人的氣息,岑林盡的莊園上上下下都是鳥的味道,還有些別的物種的下屬。是否聯手,暫且無法判斷。」
純人的氣息在一個地方能盤旋幾個月,獸人能輕易聞到,這次出主要任務,就是判斷貴族的純人有沒有去過岑林盡的莊園。
「但,我認為盒子一旦打開,就關不上了。要說膽子,哪個種族都有。」
權利、財富、地位……這些東西合在一起,就像打開的潘多拉魔盒,帶給人犯罪的勇氣。
即便現在沒能抓住證據,貴族純人和某些獸人的聯手也是遲早的事。
池慎敲著金色翼龍頭,沉聲道:「沒有純人的氣息……那就是有問題了。」
二十三號那家的事,人盡皆知,孩子只會被擄去莊園裡,偏偏莊園裡沒有純人的氣息,顯然是他們去之前,鷹家的人就打掃過了。
柴雪突然想到,附耳到池慎身邊,輕言幾句。
「說得不錯。」池慎聽完,讚許道。
他取下煙,又將球桿放到一邊,抓著柴雪的手往莊園內走。
「事情辦完了,就來跟我學系領帶吧。」
其餘人都閉上了眼。
教父的威嚴不能做幼稚的舉動,但把眼睛閉上,那麼幼稚的舉動就不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