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挺在意身高的,陳生不願在妻子面前落了面子,同池慎一起不動聲色地掙脫開來。
「怎麼來的這麼晚?」教堂的環節都錯過了。
伊利亞勾著陳生的肩膀,大庭廣眾之下,爆了粗口,「他媽的,那破船發動機壞了,要晚點。老子一氣之下,帶著一幫下屬從大洋彼岸游過來的,颳風的海真他媽的冷!」
虎鯨二戰後就分了幫勢力去國外,拓寬市場。和陳生、池慎這種半路出家的教父不同,伊利亞是埃及蛇頭幫實打實的血統。
從一眾繼承人里,奪下的家產和地位。
由於作為海洋生物,活動範圍大,走南闖北,遇上的奇葩事兒和人也多,發展的語言體系也稍有不同。
虎鯨天性熱情、暴躁,種族裡的話多半不乾淨,沒幾句話就帶點髒的。
池慎和陳生是愛端著的紳士,伊利亞則變態在明面上。
「我給你帶了新婚禮物。」他拍拍手,暗處出來一個人,扛著一個箱子出來。
箱子打開,裡面厚厚的冰塊上,躺著一條三米長的金槍魚。
在場的賓客一片譁然,一是驚愕於這魚的體型,二是覺得可怖。
「你這兒,上次不是跑了個內鬼?我給你抓來了。」
三米長的金槍魚不是普普通通的魚,而是個能化形的獸人。
許是在逃跑的時候,慌不擇路地跳進了海里,正中伊利亞下懷。
身為海洋的霸主,說簡單點兒,也算海洋的該溜子,這條魚抓得也不費勁兒。
婚宴不宜見血,金槍魚是洗乾淨了送來的,冰塊又保證了鮮度,半點腐爛的腥味沒有,適合做成標本。
這個禮物不貴重,也比他以前挑的什麼會跳舞的木偶之類的玩意兒,好太多了。重在心意,他同伊利亞碰了下杯致謝。
池慎和陳生在公共場所里,話不多,就伊利亞一人說著,「最近不知怎麼的,叛徒頻出,池慎那方前段時間不也出一個?弄死了嗎?」
他問池慎。
池慎垂眼,晃了晃杯子,「死了。」
「可惜了。」伊利亞和陳生一口同聲道。
池慎沒接話。
自行領過罰的佘文,不自在地咽了口唾沫。
「陳生結婚,你送了什麼?拿出來瞧瞧。」伊利亞好勝心重,什麼都想和池慎比一比。
池慎笑,「這東西可不好拿出來。」
「是什麼?」伊利亞轉而問陳生。
陳生:「匣子。」那個內鬼試圖帶走的東西,重要在裡面的藏品。
簡單兩個字又讓伊利亞罵了句髒的,怪不得他抓人的時候,沒找到東西。
池慎能把東西帶回來,不就證明早在那條魚漂洋過海之前,他就已經將人抓住了。
至於為何放了……完全是給了他個送禮的選擇。
媽的,氣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