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的成人禮,自然得按他的喜好來。」柴雪挪了點位置,靠近車窗,往窗外看去。
她腿斜著,池慎好好地躺在上面。
「成人禮有問安的環節。」
言下之意,便是要在主位上多加把椅子,讓她坐上去。
入眼的畫面有些暗,柴雪一面注意著動向,一面回覆:「再說吧,這個冬還長著。」
她既沒拒絕,也沒答應下來。
秋才剛開始,冬也還長著。
她不蠢,雖然晚了點兒,但好在這兩天終於發現,教父追求她的態度,已經不單單是教父的身份了。
而是僅僅作為池慎,對一個傾慕的女士的追求。
要再用靶子那套說法,她覺得自己對不起一個人的心意。
獸人的冬天長,變數太多,後面發生的事,會不會讓她放棄回森林的想法,長長久久留在一個獸人的身邊,她不清楚。
一切也就不敢說得絕對。
子彈擦著車身過去,柴雪找到了開槍的黑車。
氣息摻雜著硝煙的味道進入柴雪的鼻腔,她辨認出那幾輛車應當是純人。
主車駛過了最危險的地段,剩下的只需要交給其他車便可。
一趟出行的萬全準備,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車流大半都是幫里的獸人開的,跟在池慎坐的主車周圍,佯裝成過路,暗中保護池慎。
聽槍聲,他們占上風,對面又是純人,便不用如臨大敵。
確認了安全,柴雪槍也未離手,低頭對上了池慎發亮的眼,才意識到。
這場劫車在他的算計內。
就算子彈是意外來的,他也能鎮定自如地躺在她腿上。
教父何曾慌亂過。
「北歐紅木的椅子,可喜歡?」池慎仰面問她,像是篤定了過了冬,她就一定會答應下來。
許是剛才話里的態度轉變,讓他察覺到了。
能把生意做大的人都有個特質,蹬鼻子上臉。
柴雪的一點不明顯的軟化,都能被他抓住,然後借題發揮。
池慎不清楚在他躺下的瞬間,柴雪想了些什麼,但能確定那些想法對他們未來關係的發展,完全有利。
不好好抓住,可就浪費了。
柴雪想了想,還是說道:「雕上梅花,還是不錯的。」她偷偷換了概念。
池慎又轉了回來,「那便在上面雕梅花。」
她欲再開口,便聽見外面一陣輪胎擦地的聲音。
一輛純人的黑車脫離了槍火點,急剎轉彎,超車到了他們前面,成了逆行的位置,然後不要命地對準他們的車頭沖了過來。
替池慎開車的司機是個老手,在幫里幹了這麼多年,大風大浪見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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