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雪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辦事能力在其他人之上。
不過一手牌,底牌得留到最後。
他要摸清了岑林盡手裡的籌碼,才能判斷,是否值得讓柴雪走一趟。
「說好的,帶我回來,你就得用我。」柴雪下意識壓住了,他握手杖的那隻手的袖口。
一如當初森林裡,說不完整幾句話的鄉下豹子。
「獸人不為奴,包吃住也不行,你得給我活兒干。」
不同其他想當他金絲雀的女人,才十六歲的柴雪目標遠大,要讓他把背後交給她。
池慎憶起當年笑了,「肯定得用你,別的人我不放心。」
聽起來像是在哄孩子。
但柴雪沒聽過他哄孩子,池言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也不需要人哄。
她便只當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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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插pter9
婚宴一事告一段落,幫里的人清閒不少。
忙的只有佘文一人。
抓回來的純人叫邰鄂,人像他自己叫嚷的那樣有骨氣。佘文用遍了刑罰,都沒能讓他開口。
能挺過的獸人都少,活下來的純人屬他一個。
陰暗潮濕的審訊室里,沒人來便無光。
邰鄂在黑暗中,用指甲在背後的牆上劃了根豎線。
帶血的手一路摩挲著過去,算上前面的,統共有七根。
他在佘文手下活了一周,堪稱奇蹟。
門一開,光芒刺了他的眼,淚混著血流出來。
「你們不如……就把我殺了,剩口飯錢。」
佘文就站在門口,西裝革履的樣子在白熾燈下的髒亂審訊室里,顯得格格不入。
邰鄂記得所有流程。
審訊他的人會先脫去昂貴的西裝外衣,穿著白襯衫過來。
一旁的架子上事先擺著要用到的利器,戴著黑色半掌手套的手,會隨意挑選一把,對著空氣試試手感,之後便在他身上進行實戰。
結束後審訊人的襯衫上會沾染不少血,這是他們慣用的手段之一。
紅白交織的醒目,在白熾燈下,刺激著犯人的神經,繃斷那根弦兒,要知道什麼就容易得多。
他冷得發抖,又強壯鎮定。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
他就等著佘文再次動手。
審訊室為了營造逼仄感,頂做得矮。
佘文一仰頭,後腦的半丸子便能將吊著的燈撞得搖搖晃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