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一個父親去加害自己的孩子?
這在血緣意識強烈的獸人中,少見到幾乎沒有。
池言細想了下,蹲下身子,指著自己問:「我是誰?」
「妹妹!」小孩兒笑著大喊。
他環顧四周,找了個男士代言的浴鹽,指著上面的男人問:「他是誰?」
「爸爸!」紅紅回答道。
池言又拿了個印有女明星的洗髮水,問:「她呢?」
紅紅回答,「媽媽。」
瓶身上的臉都有些變形,池言走到外面的書架旁,挑了本雜誌出來。
回浴室後,翻出一頁伸到小孩兒面前,「她呢?」
紅紅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問這麼多人,但還是給了他答案,「妹妹。」
池言把雜誌放回了原位,他弄懂了。
在這隻學舌的鸚鵡嘴裡,女人叫媽媽,男人叫爸爸,而漂亮又年輕的統一叫妹妹。
剛被柴雪救上來,雛鳥情節讓這孩子比較依賴她,也就沒聽他稱呼過其他人。
這才沒叫旁人發現這點。
沉默須臾過後,池言再問:「那個爸爸長什麼樣子?」
審訊室的燈從上一次佘文走後,就不再關了。
邰鄂沒出去。
對比外面廣闊且四周茂密、隨時可能從落葉中探出槍口的樹林。
莊園裡只有審訊室這種密不透風的地方,能給他安全感。
或許女傭沒有在騙他,佘文的審訊方式確實同池慎無關。
至少這兩天,負責管他的穆十陵沒對他用過一個酷刑。
他不願出去,一日三餐便送到了這裡。
穆十陵還會時不時地來查看他的傷勢,順帶給他捎上幾本解悶的雜誌。
時間充裕的情況下,同他攀談幾句,話題的內容無關乎兩人的處境。
「我知你要保護你的女兒,但一直在這裡待著,也不是辦法。」穆十陵見他吃完了飯,叫來女傭收走餐具。
反正他沒死,岑林盡就不會動他的女兒,邰鄂已經完全開擺了,「你還是像前幾天一樣,同我說話吧。」
只要不涉及這些,穆十陵是個值得攀談的獸人。
穆十陵看過懷表,「時間還寬裕,我們多聊聊也無妨。」
「找到我女兒之前,我不會把消息告訴你們。」
「你也得給個線索,例如外貌、身形之類的,這樣我們才好幫你。」
「岑林盡都能蒙到我女兒,你們為什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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