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慎擁有教父的等同的權利,用他的方法去處理,而翼龍教父則按他的老辦法處事。
事實證明,池慎是對的。
四個幫派的教父,在三戰中死亡。
至此,最後的金角翼龍、銀色長角龍、埃及紅蝮蛇、銀色鳳頭鳥滅絕於三戰。
白羽翅在教父的位置上展開,池慎坐到了他想要的位置。
可一隻鴨子,怎麼能做教父?
他要服眾。
最反對的那批元老,大可殺之,其餘的三個幫派便是這麼分割的。
池慎是從底層爬起來的教父,他知道下面的實力,他也需要他們的實力。
讓元老去外海養老,答應幫里的規矩不做大改動,是服眾的第一步。
他要元老之下的獸人,心甘情願地為他賣命。
池慎也做到了,近幾年才開始架空外海元老的權利。
但有幾個同現在的市政廳扯上了關係,一有風吹草動,隨時回來給池慎找麻煩。
廢掉一個職位,在他們看來,就是池慎要解決他們的第一步。
十幾年的局,因為這麼個決定打破不值得。
池慎睜開眼,同黑暗中綠瑩瑩的眸子對上,語氣森冷,「都殺了。」
下面的人被他換了一批又一批,舊的都是情願跟他的,新的恨不得一輩子只效忠他。
不需要再做什麼服眾計劃。
葬禮之前的交談,可以看出,市政廳已經不乾淨了,能和其搭上線的元老,自然也不乾淨。
老傢伙們活了這麼久,該是壽終正寢的時候。
「給佘文一個交代。」他犯了錯,二十四個獸人的事要好好處理。
柴雪看著他,「想做便做吧。」
教父,教父,在「父」。
他是整個幫派的父親,為的是整個幫派的孩子。
「除此之外呢?還做了什麼打算?」柴雪不信他把自己關起來的幾天,光在自怨自艾了。
池慎對她沒有保留,「我收了邰鄂,打算讓他去召集散活的純人。」
接散活的,不都是自願干散活。
他們也有想加入幫派,卻交不起費用,或是因為身體殘疾,不被幫派接納的人。
這類純人能在散活市場活下去,有他們自己的小聰明。
他們往往會形成一個消息網,只要數量多,不怕找不到岑林盡,也不怕查不到疫苗的底細。
「檢驗結果出來了嗎?」柴雪想起了那個試管。
池慎坐了起來,「普通的脊髓疫苗。」
意料之中,單左交給她那刻,她便知道這拼死藏下的東西,抵不上他的一條命。
大火是岑林盡的安排,他故意戲弄池慎,逗鳥兒般撒下點麵包屑,叫他們趨之若鶩,又讓他們看著渴求的證據消失在大火中。
疫苗不是什麼好疫苗。
鄔恩琪帶不出來,就只能銷毀。
「要借陳生的手嗎?」柴雪建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