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給了池言一個保證。
柴雪給池言捋齊頭髮,答應池慎的追求後,這些事做起來就順手多了,「喝葡萄汁嗎?」
池言還未過成人禮,喝不得酒。
他喜悅柴雪的親近,像孩子般提了要求,「青葡萄汁可以嗎?」
「可以。」柴雪轉向吧檯。
他又乖巧地補充,「再給紅紅點杯牛奶。」
告知酒保的話,又改了改。
佘文看著這母慈子孝的一幕,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悄悄問一旁的三人,「教父這是成了?」
「沒聽說。」郎博同邰鄂碰了下杯。
穆十陵叫了杯醒酒茶,「不如去問教父。」
「誰敢?」佘文微微瞪眼,問柴雪肯定是得不出答案的,又好奇,看見邰鄂懷中乖巧喝牛奶的紅紅,打起了主意,「哥們兒,要不讓紅紅去問問看?」
邰鄂抱著孩子轉了方向,拒絕了這個請求,「我孩子連妹妹和哥哥都還分不清。」
看出邰鄂對佘文還有幾分嫌棄的穆十陵,找到了同盟,「等他回來,要跟我一起整他嗎?」
「好主意。」邰鄂道。
郎博放下杯子,「算我一個。」
瞪大的眼斂不回來了,佘文張著嘴叫:「我可是要出遠門的人,這樣對我真的好嗎?」
三個人笑而不語,他又去看柴雪。
結果人不知道正跟池言說什麼,聊得起勁兒。
「算了。」佘文深知此刻孤立無援,正好定好的鬧鐘響了,他舉起酒杯,說了他們每次喝酒必說的敬酒詞,「敬過去。」
邰鄂第一次跟他們喝,不懂也跟著舉了杯。
柴雪同池言也停止了交談,端著杯子,碰了上去。
他們齊聲道:「敬未來。」
紅紅聽他們說完,捧著杯子,用掛著奶糊的嘴學道:「敬現在。」
幾個人愣了愣,末了又齊齊輕笑,垂下杯子,圈著紅紅,又一次齊聲,「敬現在。」
這場酒局,為的是送出外海的佘文,也為墓園裡新入住的二十四位兄弟。
敬一起活下來的過去,敬追求的和平未來,也敬暫且安穩的現在。
最後一杯烈酒下肚,佘文重重地放下杯子,留下一句,「走了。」便大步走出酒館。
誰都沒有跟上去送。
待柴雪出了酒館,才收到他的一則消息:「邰鄂暫時沒問題。」
她看過回覆:「收到,注意安全。」
佘文:「好。」
雨昨晚便停了,到今天佘文走也沒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