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雪也不遮掩,舉起了雙手,一隻手夾著兩個玻璃杯,一隻手拿著上次請池慎喝過的紅酒。
夜晚喝紅酒,最合適不過了。
養神、助眠。
她那兒有一箱「波爾麗」。
波爾麗位於弗蘭西斯國的西南部,魅麗的城市生產出的酒也風情萬種。
但這些都抵不上,池慎眼中喝醉後的柴雪。
她的酒量實在算不上好,沒喝多少就上了頭。
池慎正考慮著把喝醉了的雪豹抱回去,還是像之前那樣,就讓她在這裡過一夜。
私人房間不同於書房,他記著她有很重的領地意識。
猶豫著,一隻手便捏上了眉心。
柴雪手心裡的繭長的地方與他的不同,指腹還是柔軟的,池慎一下就想到了一個古詞——柔夷。
喝醉的人渾然不覺,「我見你今日揉了幾次,可是還疼?」
「剛才有點兒,」池慎沒躲開,無論是攻擊,還是親近,他總是躲不開柴雪的動作,「喝了點兒酒後,好一些了。」
柴雪笑了,嘴角的窩子盛滿了月光,連白色的睫毛都在發亮,「看來我來對了。」
「那是自然,」他順勢將人攬進了懷裡,「你不來,我還不知找誰喝酒。」
一隻柯爾鴨哄騙著大型的雪豹。
雪豹尚且有幾分理智,卻又半點沒發現自己坐的地方,換了位置,「教父還能找不到喝酒的人?」
陳生不知,至少伊利亞能從大洋彼岸游回來。
「真找不到。」他笑。
這笑讓灰白的頭髮,看起來都不拒人了。
柴雪一直想說,他們的教父長得真真漂亮,去君蘭街,一定能混上頭牌。
被迷惑後,剩下的幾分理智也沒了。
「那我以後多來找你喝酒。」
得逞後的池慎答應,「好。」
幫教父捏了鼻翼後,她又替他貼心地揉著太陽穴。
她學東西是真的快,力道同那天池慎教導的那樣,不輕不重,磨得人癢。
喉結動了動,池慎問她:「怎麼沒換成原型?」
她最是喜歡那種狀態,上次來喝酒,他也未說假話。喝多後的柴雪上了床,沒多久就換成了雪豹的樣子。
幸而床結實,沒被這突變的重量給壓塌。
真是只那麼大的豹子。
「你不說,我還忘了。」她退了幾分。
池慎以為她要開始轉變,思量著一會兒怎麼將豹子抗回床上去。
卻見她撩起了自己的睡裙,褪到大腿根部,裡面的小褲若隱若現。
黑色的瞳孔微微瞪大,他握住了柴雪作亂的手,不重,但能剛好壓制住。
「做什麼?」聲音頃刻就啞了,察覺語氣重了些,他又換了個說法,「是不是熱了?」
雪豹喝多了,是容易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