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五個元老,每個都起了異心,多多少少同鷹家產生了點兒關係。
要他們這麼簡單的死去,他下了很大的決心。
「四莓醬」就像教父漂洋過海的束縛,警告他不能動用私刑。
狗急了都會跳牆,教父在為他的安全考慮。
佘文將准心瞄準了鱷龜的頭部。
最後一個……偏偏在最後一個的前面,做了那樣的夢。
給這幫吃裡爬外的東西一個痛快,誰來給那幫孩子痛快?
幾秒就能結束的任務,已經過去了一分鐘。
「不開槍嗎?」
他一怔,以為是幻聽。
再通過瞄準鏡看過去,那隻鱷龜亦正看著他。
獸人有很強的聽力和視力,他暫時損失了一隻耳朵的聽力,整體也不會差。
但那隻鱷龜說話的聲音,卻像是穿透了顱頂。
隔著那麼遠的距離,聲音不大,又能被他剛好聽見。
這種狀況,他該直接動手,可又覺得問得出些什麼。
佘文依舊沒有現身,趴在隱蔽點處,說著金角翼龍幫的行刑詞:「金角翼龍話語人邊魯寧,背叛組織,給組織造成重大影響,依教父判決,處於槍決。」
「那就開槍吧。」龜型的速度很慢,他氣定神閒地曬著太陽,不願動彈。
若是像前面五個那樣,放狠話,垂死掙扎,派人阻擋他。
他下手還能幹淨利落些。
現在卻又更猶豫了。
猶豫只是片刻,他又還是那條負責審訊室的狠厲青蟒。
正要開槍,邊魯寧蒼老的聲音又響起,「屋內有池慎要的資料,殺了我後,記得全部帶走。」
子彈飛出,穿過鱷龜的頭,紅色的血被暖陽遮蓋。
佘文從隱蔽點跳下,一個起跳便進了院子。
他用腳踢翻鱷龜,確定死了後,還是補了一槍,才走進院子。
這隻鱷龜的生活很規律,牆上貼了一天的時間表。
走到桌邊,他才明白邊魯寧為什麼會有那樣的說話能力。
有關氣功、練氣之類的書籍,從桌腳到桌面,占據了大部分空間。
他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邊魯寧說的資料。
「物種替換」作為關鍵詞,在文章里反覆出現,看得他直皺眉。
保險箱裡還有個手機樣式的儀器,打開後是一個紅點。
他翻來覆去地看了兩眼,辨認出這是台老式的追蹤儀。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在更先進的追蹤器出來前,老式的追蹤器反而不容易被發現。
紅點在一個位置沒有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