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規避疾病的疫苗被研究出來後,女性混血的用處就沒有男性混血的用處大了,他便將抓來的大部分混血女孩兒扔進了海里。
其中就包括偽裝成女孩兒的紅紅。
「你們來不來殺他,叔叔最後都會死……」頭髮凌亂的盧娜似乎放棄了抵抗,「……他最開始沒想進行物種清洗。」
他們已是棋子,若不是她手上的東西,蹲在別墅周圍的純人,早就亂槍打死了他們。
邰鄂皺眉,「什麼意思?」
盧娜卻看向了監視器,嗤笑一聲,「你們收了這個人,遲早也會落得跟我叔叔一個下場!」
監視室內的佘文摘了耳機,拉開了審訊室的門。
「邰鄂,你出去吧。」
本就是替他暫時審問的邰鄂,見他來了後,放棄了聽下去的想法,簡單收拾了下桌面,便出去了。
佘文在盧娜對面坐了下來。
不得不說,審訊室里就出過兩個特例。
一個活下來的邰鄂,一個毫髮無傷的盧娜。
「你剛才的話,」佘文沒有看見刑具台,只得從腰間拔下一柄小刀,「是什麼意思?」
盧娜絲毫不畏懼,「我笑你們識人不清!」
佘文一隻手杵著刀尖,「若你說的是邰鄂身上藏的東西……我們已經知道了。」
言下之意,再不拿出點更有用的信息,她這條命也留不了。
「你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知是不是純人的血統在作祟,不該硬氣的時候,硬氣得狠,「我死了,獸人族玩完也別想知道為什麼!」
佘文還是喜歡趴在椅子上,站起來將椅子轉了個面兒,趴在上面緩緩道,「氣體疫苗?還是物種大清除?」
盧娜笑他不知天高地厚,「我若死了,誰也拯救不了獸人。到時候,這顆星球的管治權,還是會回到純人手上!」
「啊!」
佘文手上把玩的刀還是飛了出去,擦著女人的臉頰,釘在後方的石牆上。
只有監視室里的柴雪知道,這一招,他學的是教父的手法。
速度極快,快到讓人的痛覺後知後覺地產生。傷口卻又不明顯,只有臉上暈染的鮮血,才能看出傷口不淺。
佘文咧嘴笑,含毒的牙齒在白熾燈下隱隱發光,「我的意思還不明顯?還是你不懂有用的消息是什麼消息?」
邊魯寧藏起來的,可都是證據。
他活夠了,要死,又打算拉幾個陪葬的一起,藏著的好東西一點兒不少。
漂洋過海來到自家門戶的手上,他們自然知道了全部的過程。
覺得多年來受了屈辱的純人,借著獸人的手,想要滅光獸人這個種族,重新掌管世界的權利。
以為疫苗的提供,能為自己的侄女實現夢想的岑林盡,活了這麼大半輩子,還是被區區純人當做了槍使。
見面前的女人還是冥頑不靈,佘文漫不經心地開口:「你以為誰殺了你叔叔?拿刀的……可是你。」
「你胡說!」梗著脖子的女人哭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