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友好的旗幟,那個男性純人只用了一個星期,就帶著他們逛完了利堅國所有能逛的景點。
速度比上京本地的旅遊團還快。
昨晚又開了第三場歡迎宴會,再一次要求教父一定參加。他邀請的都是利堅國的上層人士,鴻門宴不去不行。
一堆西裝革履的人在場,也擋不了他搞小動作的心思。
靠近池慎身邊的那幾杯酒,全都加了吐真劑,他一杯又一杯的送過來,教父也只能一杯又一杯地接下。
好在以前經歷過的事,讓池慎已經對吐真劑起了免疫。喝下去後,除了被副作用的毒素弄得頭昏,也不至於把不該說的都說出去。
柴雪下了幾分力道,見他眉眼舒展了,才問:「他們還要過會兒才來,要休息一下嗎?」
「不了,」池慎仰面看她,「睡了反而更加不清醒。」
一會兒對方會擺出怎樣的態度過來,他們還推斷不出來。
柴雪見他眼底泛青,便將手背貼在了他的臉上。
關窗時吹了涼風,手上的溫度還沒有升上來,連帶著中指上戴著的銀戒都涼意刺骨。
「可清醒了?」
少見的同他鬧脾氣。
池慎受著,不偏不躲,摩挲著她泛涼的手,「清醒了。」
他又將她的手,貼在熱意未散的右臉上,頭頭是道地說:「上京講就個對稱。」
「老一輩兒的說法,」怕他感冒了,柴雪抽出手,「再者,我也不是上京的豹子。」
雪豹過去住的那座山,偏遠得不能再偏遠,早已出了上京的界限,實打實的鄉下豹子。
門被敲響,穆十陵在外面叫人:「教父,約翰來了。」
來得比預計的時間還要早,想來是得到消息,僅嘗試過一次後,就來找的他們。
柴雪去一邊幫他拿過外套,「一會兒該動手的時候,你就給個指示。」
「我們是出來外交的,」教父穿好外套後,揉了下她的頭,「不是拱火。」
柴雪替他拉開了門,「按你們老一輩的話講,以防萬一。」
「我還未過三十,虛也該虛到二十九歲。」教父看著她,「該是年輕人才是。」
柴雪嗆道:「等您偏頭痛好些了再說吧。」
來勢洶洶的約翰,正坐在客廳里等。
現在身不由己,該是退讓的時候。
教父還是個毛頭小子的時候,就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純人老話。
早年他看的角度不同,覺得這句話該是「臥薪嘗膽」,這一典故的延生。
再看一看利堅國純人現在處的位置,這個角度一點兒沒錯。
柴雪想的是,處處退讓,對面會愈發得寸進尺。
利堅國不論純人,還是獸人,血統里自帶典型的自大、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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