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嘲笑那般,黑貓又嘆道:「孤獨的靈魂。」
後面的腳步聲頓住了,接著又是連串的水花濺開的聲音,以極快的速度貼近它。
黑貓被一隻寬大的肉掌壓在地上。
柴雪控制著力道,不至於叫它被自己壓死了。
雪豹低著頭,呼出幾道灼熱的氣息。
半晌過後,她看著花臂黑貓搖晃的尾巴,嗤道:「醜陋的細尾,陳先生都不會收你。」
黑貓不在意她的嘲諷,自顧自地解釋自己手上的花臂,「南蕪花刻下的紋路,每個人看到的花種都不同……有些被熾熱地愛著的人,還能看見愛他的人,會看見的花種。」
「水仙,孤獨,是你還是那隻鴨子?」
柴雪驀地鬆開了爪子,讓它能夠坐起來。
她想到了荷魯斯,不少加入全知教的獸人,會信奉的貓身狼頭的神明。
它掌管活人死掉,死人復活的事。
但,這隻貓的外表卻又不像荷魯斯。
抱著點點希望,柴雪冷靜地坐下,問:「我死後,池慎……教父會怎麼樣?」
池慎一向是有責任心的教父。
自他坐上那個位置,為自己謀得地位和財富後,也帶著下面的兄弟們,過上了一段風平浪靜的日子。
四戰阻止後,幫派會真正地走在太陽下。
金角翼龍的光輝,會照耀整個亞裔大陸。
這些是教父無法割捨的事,他會活著,儘管不知是好好活著,還是勉勉強強地活著。
那隻鴨子,端的是不易讓人親近的脾氣。
黑貓卻回答道:「你們的兒子,會把幫派統領向光明。」
她就池言一個兒子,乖巧理智,同教父一樣,卻沒有教父那般,容易讓人擔心。
「我問的是教父。」
「我回答的也是教父。」
黑貓老神在在。
柴雪細細想了一番,問:「你的意思是,池言會在我死後繼位?」
「大概開春吧。」黑貓說道。
開春過了成人禮,他也才剛剛十八,池慎怎麼想的?
柴雪氣得在海面上砸爪子,「池慎呢?」
「去國常院了。」
「跟那幫老不死又心眼兒多的老東西,混在一起幹嘛?」
她是真的生氣了。
這不符合池慎在她心中的形象。
教父怎麼會丟下幫派不管,去那勞什子的國常院工作?
黑貓慵懶地順了順花臂上的毛,「要想折磨那個叫約翰的人類,只有去國常院工作。」
「這是國常院的人和他之間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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