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慎又看了眼鏡子,確定自己的打扮沒問題後,對兒子說道:「當然是省錢。」
人已經大步離開。
只有小少爺留在原地,再一次審視整個豪華的房間。
還不如破產了。
另一邊的柴雪還在同裙子做鬥爭。
維多利亞頂著一頭花花綠綠的頭髮,繞著她轉了一圈,在她腰上看了眼,嘆了口氣。
「麗薩,改尺寸吧。」
助理忙不迭地去給他找工作包。
雖然是現場改,但以他的手藝,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柴雪得以喘口氣,挪到郎珠身邊,悄悄地囑咐她:「血洗服裝界。」
「交給我吧。」郎珠放下酒杯,「我出去一下,在外面等你。」
柴雪還在煩那隻白孔雀,聞言只是擺擺手,「好,我一會兒出來。」
身後的光被關進房間內。
郎珠抬手點了點旗袍下的「綠繩子」,「再不出來換衣服,一會兒就來不及了。」
綠蛇盤在大腿上逃避,「小雪就是叛徒,在場就我沒有準備訂婚禮。」
郎珠慢悠悠地往他房間裡走,「你就說,訂婚的禮物和結婚禮物一起準備的,是個大禮。」
「婚禮可在一個月後!」他上哪兒去準備大禮。
紅唇輕笑,「自求多福吧。」
清爽的風越過高山,吹進城市,奔向花園,闖進教堂,掀起台上的《聖典》。
長裙不影響柴雪的行動,她踢著下擺,不需要人攙扶,獨自走向教父。
重要的一天,他們都默契地按照對方的喜好,打扮了自己。
她穿著潔白的修身紗裙,腰上依舊有誇張的蝴蝶結。
台上的教父穿著襯衫、西裝,不同的是,這次多了件馬甲。
那是床上的話。
雪豹誠實地告訴他,被肌肉繃緊的馬甲,是她愛看的畫面。
獸人的訂婚宴同婚宴一般正式。
兩人在台上站著,《聖典》由神父宣讀。
禮成後,本該由確定關係的兩人,帶著大家移步到花園裡,參加宴會。
台上卻突然上來了一波人。
大家都認得,尤其是池言,對他們最為熟悉。
他們是上京里,唯一被武打影星「赤雲」認可過的紋身團隊——長角鹿。
在柴雪還沒看明白的時候,池慎已經脫下了西裝外套,解開領口的扣子,露出自己的脖頸。
「你的過去是自由的山川,我的過去便是山川,你的未來是廣袤的雲海,我的未來便是雲海。」
紋身刀在他最脆弱的地方,刻下了雪豹一族的獸印。
從來沒有過教父在身上紋下母親種族的獸印,賓客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古往今來,原始派和類人派總是為真正的「自由」,而爭論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