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早已不是魔法師剛離開魔法界的世界。
科技的發展,伴隨著人類情緒的弱化。
即便沒有走到機器人時代,人類的弱化情緒也開始引起重視。
這種比賽卡著律法,靠廝殺一般的賽事,來激起人類的興奮情緒,以此來賺錢。
弄明白裡面的事情後,烏特也終於想通,卞清騎在他身上的那晚,為何能迅速躲開他的進攻。
這都是一場場生死邊緣下,訓練出來的反應。
依照上面的年份來看,拿下五屆冠軍,獲得金拳獎的卞清,當時也才二十三歲。
她十八歲就出來參加比賽了。
還次次都靠卡波耶拉這一個武種,贏下的比賽。
不過因為這些相關記載,烏特終於承認,卞清不是特殊的怪物,而是真正的鬼了。
正當烏特打算查找卡波耶拉這一武種的解釋時,卞清就從房間裡飄了出來。
兩人對視著,一個抓到對方夜出,一個抓到對方裝睡。
這種默契又尷尬的場面,誰都沒能開口。
寧靜下,烏特合上雜誌,率先打破平靜:「外面冷嗎?」
「還好。」卞清飄到他身邊,「起夜嗎?」
她給他找好了藉口。
他也就順著台階下了,「嗯,睡前喝了太多水。」
卞清順手幫著他整理著地上的書籍和報紙,原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卻沒想到他還是問道:「你剛剛去哪兒了?」
「看在我給你一個台階下的份兒上,」卞清把它們放回書架上,「你該跳過這一環節。」
社交上的知識,烏特的儲存量為零,「我會擔心,也會好奇。」
算了,也不是不能說。
卞清頭一次選擇敗下陣來,轉身道:「我去找那個維修工了。」
「為什麼找他?他該睡覺了才對。」烏特記得維修工告訴他,要早些休息。
也就只有他會真的相信了。
她去的時候,那個滿臉鬍子的維修工,正在一邊給人家修微波爐,一邊跟人家聊天。
笑得可開心了。
為了教訓這個以貌取人的傢伙。
每每在他的修理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時候,卞清就當著兩人的面,弄壞它。
他們看不見,可不關她的事兒。
她做得光明正大,一件下作的手段都沒用。
卞清也在這件事上發現,原來她還有紊亂電場的能力。
當鬼可太好了!
「他發現你了嗎?」烏特沒有指責卞清,有一個願意為你報仇的人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