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出一點兒錯誤,卻又哪哪都不對勁兒。
烏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應該是你。」
「瞧著不像,對吧?」她往旁邊挪了點兒。
烏特坐到她身邊,「魔法師說,人都是有多面性的。」
卞清若有所思:「是呢。」
要不然媒體面前,氣質這麼肅殺的她,在跟那個叫舒琴的女人發消息時,怎麼會這麼不正經。
天南海北地侃大山,國家政治、黃色小文,什麼都聊。
最後一段能想起的景象里,她和舒琴吵了一架,再然後,她就死了。
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烏特,」她倒要看看,舒琴跟她是個什麼關係,「有讓人恢復記憶的藥劑嗎?」
放在沙發上的手收緊,攥皺了沙發上的墊子,烏特回應道:「有。」
「能幫我做一瓶嗎?」
「不能。」
--------------------
搏一搏,十二點前碼完,就雙更
第161章 插pter13
這還真是……稀了奇了。
卞清轉頭問他:「為什麼?」
最近問的「為什麼」可太多了,也不知道烏特分不分得清。
烏特抿唇,明明一副不想回答的樣子,卻還是為了她,給出回應:「有了記憶,你的執念或許就消失了。」
執念消失,不跟死神們走的理由,又少一個。
她聽懂了後面的意思。
該怎麼說,她走不走,執念起不了主要作用。這種事應該解釋不了,也不好解釋。
說開後,烏特已經完全放出那副,不管怎樣,我都不想你走的無理取鬧的態度。
她需要安撫的是這點。
卞清想了又想,說道:「我也不想走的,烏特。」
這是實話。
她這輩子還沒活夠就死了,總不能沒死夠,又活了。
好歹有一次,得按她的想法來。
而她的想法,是以卞清的身份,在人間多待一段時間,直到她膩煩為止。
「可我想以卞清的身份活著,」怕他聽不明白,她又補充道,「就是死後無拘無束的卞清。」
身上加了執念,就有被生前束縛的意味。
她不想做那個人前人後,兩個狀態的卞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