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比養生更重要。
這邊卞清剛進入盯梢的狀態,烏特那邊就來人了。
「沒想到啊,換到這兒來了。」
如果不是失憶,她的記性一向好的,只一聲就聽出了來人,頭也不回地跟烏特說:「別賣給他,讓他滾。」
魔法師找個位置容易嗎?養孩子容易嗎?
讓付離一句話就給造了,她面上再不顯在意,心裡也咽不下這口氣。
說不上唯命是從,烏特多數情況下,都依著卞清,現下也是跟在她的話後面,輕言一句:「滾。」
不帶任何情緒,就是不知道罵的態度,卞清是否滿意。
被罵的年輕人稍微怔愣了下,畢竟這算神秘的賣藥人,為數不多的題外話。
他好脾氣地笑著,蹲下來拿出藥箱裡的一瓶,在手裡轉著圈看,「藥又漲價了嗎?」
年輕人蹲下後,烏特才看見他臉上的傷,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有不少抓痕。簡而言之,清秀的一張臉,沒有幾處完好的地方。
就這樣,估計也是養了幾天傷,才來找的烏特。
「他到底要幹什麼?」卞清飄過來,湊近來看付離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卞清不喜的人,烏特照樣沒有太多好感。
他情緒很淡,魔法師和卞清算是他怪物生涯里的兩個意料之中的意外。
他冷冷回答付離的話:「沒有。」
卞清說,起碼得有大半年的過渡時間,顧客才會接受漲價的事實。
付離聞言拿出錢包,藥劑沒有放回去,攥在手裡,拿出了六十加侖紙幣,扔進烏特的藥箱。再站起身來,打開拔出塞子一飲而盡。
這麼幾年,烏特的藥喝錯了會不會死人,他比誰都清楚。
賣藥不是本來目的,他只是為後續做了個前戲。
他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烏特和卞清都沒反應過來,見到了放回箱子裡的空瓶,卞清才後知後覺地問烏特:「他剛才喝的是什麼藥?影響售後嗎?」
「拿的是養生藥劑的試用裝。」烏特回。
運氣挺好,省得老顧客少了瓶藥,她還得教烏特怎麼跟付離扯皮。
喝出問題,喝死人什麼的,卞清全然不會考慮。
烏特的藥害了人,比她變成厲鬼殺人的機率還要低。
試用裝不值錢,藥草都用的普通貨,加上他拿了錢,卞清就不準備替烏特向他計較了。
付離抹了把嘴,以一種俯視的角度,看著摺疊椅上的烏特。這樣的視角讓卞清很不爽,但她忍著沒有發作。
「找你費了我幾天功夫。不過也可以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