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這樣,他說得這麼輕鬆,卞清心裡依然不是滋味。
她忍不住想,他的親近是誰都可以,還是僅她和魔法師?
見她久久未動,烏特輕聲道:「上次大掃除,換過床單被套的。」他以為她潔癖犯了。
卞清沒有立即動作,他打算學著她之前的樣子,扯東扯西的再勸,漂亮鬼就躺了下來,拉著他的手往下一用力,將厚厚的棉被蓋住自己。
因為枕頭勉強算大,兩人即便躺在一個枕頭上,之間還是隔了點距離,她平躺著,烏特依舊側著,呼出來的氣息灑在她的臉上。
她沒忍住用臉蹭了蹭棉被。
「沒想到這麼暖和。」卞清緩和著她一人覺出的尷尬,在裡面動了動,用腳替烏特把所有縫隙都壓住,一點兒風都透不進來。
烏特不懂卞清的不自在,兀自湊上前,替她把黏上眼的頭髮攏了下來,「我往裡面塞了兩層棉絮。」
「怪不得。」
彆扭的卞清沒看他,目光盯著天花板。
氣氛安靜下來,久到卞清快按捺不住去看烏特的時候,身側的怪物說話了:「晚安。」
在這個月光繾綣的夜晚,做完一件撩撥人的事情後,他就說了這麼一句,便閉上眼,渾然不覺周遭變化地睡了起來。
沒多久,呼吸變得均勻,他睡沉了。
而他身邊的漂亮鬼,生氣了。
這算什麼?她又算什麼?
雖然不指望他能發展出來點兒什麼劇情,但她怎麼都不會想到,居然就這麼簡單!
卞清突然懷疑起了自己的判斷,黑白無常來的那天,他表現出來的態度真的對她存了心思嗎?
她負氣地側身,方才的尷尬被她拋到了腦後。
黑亮的眼盯著男人的臉。
烏特真的有喜歡她嗎?還是她在自我攻略?還是說烏特的感情,其實是魔法師去世後的雛鳥情結?
幾個問題弄得她沒心思去觀賞窗外的月亮,難捱的漫長夜晚,悄然流走。
太陽初初升起,為了魔法師集會用藥劑調好的生物鐘,也讓烏特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
兩道視線交匯在一起,一雙盛著朝陽,一雙盛滿寒露。
他們不約而同地說道:「早上好。」
問好後,又不約而同地沒有立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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