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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插pter24
雨停雨落,消沉那幾日,卞清對外界不是沒有感覺,她只是不願說話,渾身泛著酸意,累極了。
只有靠在牆上,看一看落雨,嗅一嗅泥土的淡香,才會自覺舒緩不少。
擁有記憶後,她不單單是身為鬼的卞清了,她不願背負的過去,依然不依不饒地壓了上來,再往外擇也是徒勞無功。
記憶回籠的那天,她不認為自己對那些過去抱有執著,看影像的角度就像位過客,一晃便過去了。
那滴淚更像是生前瀕死的那刻,沒能流下來的,轉移到了她這兒,接著便是更多生前的疲憊壓了過來。
生前的卞清,是生前的卞清,死後的卞清,是獲得了新生的卞清,她承了自己生前的光,便要還生前的義。
花了幾個星期的時間想通後,她動了動疲憊酸軟的身子,拉著烏特處理後續的事。
真正的兇手死了,知道了真相,她叫烏特給孟敏飛留了線索,舒琴被判過失殺人,無期徒刑。
舒生她也送到了孟敏飛面前,惹這個心軟的前乾爹,收養了這個孩子。
那是生前的卞清認下的關係,死後的卞清,無父無母,爹字叫不出口,只願做別人爹。
該解決的都解決了,她自認為沒有了執念,可身上的沉重一日未消。
連累著烏特,也日日消沉。
她真不是個合格的女友。
安排好舒生後,她駕馭著烏特的身體,回到了他們所在的惠金街126號的小洋房。
一進房裡,她立即離了身子,趴倒在了落地窗前的地鋪上。
她太累了,累到沒有力氣解釋,致使交往大半個月的怪物男友,替她生氣不平,還不能讓他說一個自己不喜的小孩子。
舒生沒有錯,沒有一點兒錯。
所以只能委屈了烏特,仗著烏特的偏愛。
她抱著舒生,一路上堅定地告訴他,「長大了,就什麼都好了,你的過去沒有錯誤,你會忘記這段痛苦,會有新的開始。」
卞清想,那藥是舒琴情人恫嚇他,迫使他下的,他有什麼錯呢?一個孩子,只以為是包她該喝的安神藥而已。
但還是叫他忘記的好。
烏特陪她趴下不久,又被她叫起,到市區去給舒生餵下遺忘藥劑。
她於舒生,如同魔法師於惠金街的居民,沒有記憶才是兩廂安好的局面。
烏特的臉近在咫尺,他操勞多日,受得煎熬不比她少,她卻提不起手,摸摸他。
有關舒生,有關遺忘藥劑的那些句話,耗盡了她最後的元氣。
不死不滅,不需要休憩的鬼身也撐不住了,卞清閉上了眼,睡夢中恢復的那一丁點力氣,盡用在了靠近烏特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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