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值得哭的?你師兄師姐都這麼過來了!」
後師父生病,她又遇舒琴,少女穿著改制過的校服,濃妝誘人,一鼻子分不清味道的濃香,問她:「哭什麼?一天一千,做不做我的保鏢?」
不曾想為了舒琴,絕技用於街頭,師父氣死在了病床上。
舒琴道:「有什麼好哭的?不就發揚個傳統?我幫你。」
她上了UFT,武館開了下去。鎂光燈和攝像總對著她,同一雙雙眼,避無可避。
「哭什麼?忍忍就過去了,都是為了武館。」
可她沒哭過,她從來沒哭過。
舟上的人抬了頭,看雲看天,不看那黃泉。
天黑了又白,白了又黑。
烏特借院裡的芽,看出自己睡了快一個星期,都是能量補充不及時導致的,一睡便不容易被叫醒,這會兒卞清該生氣了。
他坐在地上喊:「小清?」
風簌簌過,吹得窗戶合頁上的螺絲吱呀響。
烏特站起來,頂著一頭亂髮往房間裡走:「卞清?」
推開門,那一張足夠一個人躺,兩個人上去,卞清能翻進他懷裡的床上,除了散亂的棉被、枕頭,沒坐一隻看月亮的漂亮鬼。
他抿緊了唇,轉身去了藥鍋那邊。
惠金街近日不安寧,平素喜歡領著垃圾袋從這兒「路過」的大媽們,都不愛來了。
抵不過好奇心重,幾個大媽組團壯膽兒,去拜訪了粉色老太太。
「你對門兒那個……」她豎著大拇指貼近夜蘑菇小姐,遠看一副誇人的模樣,「最近是不是又在搞邪門兒的東西?」
夜蘑菇小姐咦了聲,故作沉思,「應該……沒有。」
「哎喲!」另一個大媽雙手揮了下,靠近她,「你是不知道,這巷挨巷的……我在他後面,老聞到屋子裡飄出來奇怪的味道!」
「臭死人!」一堆大媽附和著。
夜蘑菇小姐喝了烏特送來的藥劑,氣色肉眼可見的好,老年斑都消了不少!她一開始以為是烏特買來的,後又看其不正規的包裝才斷定,是他自己親手做的。
難喝是難喝了點兒,倒不至於像大媽們說得那般誇張,能臭死個人。反而都是香的,香到她幾次記吃不記打,喝白酒那般一飲而盡,而後又不停往嘴裡塞糖,還是扔進咖啡里的那種糖塊兒。
也不知道烏特送來的保健藥,預不預防糖尿病。
她撫上側臉,疑惑開口:「是這樣嗎?我下午幫你們去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