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能煽動民心的,最不好收拾。
長靴在金籠前落定,身形挺拔的男人逆著光俯視她,從他再見到她的那天起,他就喜歡上了這種角度,他在報復城樓對望的那幾分鐘。
路易在生氣,而她在想,他終於能紮起那頭長髮了,如此辦公才不會損害視力。
「出賣?」他輕呵,「不如聊聊你都出賣了些什麼?」他的眼肆意丈量著她的全身,光潔的赭膚,人民為之感動的存在,在他眼裡,就是個笑話。
這個結果來自於曾經的教皇的一個錯誤決定,為了戰爭的結果祈福,提早的召喚使她失去了白皙的肌膚。
文書上的內容肯定更豐富一些。
伊芙琳知他的意思,「獻祭從來都不是交易。」
「夠了。」他斂了眉,「如果你不想再給你的嘴,上個籠子的話。」嘲弄這種事,他只給了自己這個權利。
他的耐性一如既往的差,或者對她來說,更差一點兒。
小巧的金鑰匙入了鎖眼,路易打開了窄門,拉起她的一隻手,彎腰將她抱了起來,往離實木桌不遠的圓床那邊走去。
伊芙琳被他扔上床後,懵懂了一瞬,坐直了身子看著路易的下一步動作,隨之而來的,是解開了髮帶,在她身側躺下來的男人。
雖然不懂,但她又想起了他口中的「戀人」。
路易的行徑沒有邏輯,若扯得上隨心所欲,那就更好判斷了。
但不巧的是,不論是處於野玫瑰的時候,還是斯特諾伐老國王的私生子,他的下一步行動永遠在你的意料之外,談不上跟隨心走。
伊芙琳看不透,戀人這種關係,她尋不到可以解釋的蹤跡。
關押進金籠,算得上他們之間的一筆交易。國與國之間不成文的規定,戰敗國的一切過往皆需清空,舉國上下不得不依附戰勝國生活。
改名、祛國徽、適應全新的法律,對於戰敗國的人民來說,是件痛苦又困難的事。
她為德羅索的人謀算,一年內,若是能說服路易,自願打開金籠,那麼他會繼續保證,對待德羅索國家的原住民一視同仁。
如今的兩制以及和平,只是暫且的苟活。
在他帶兵進城之前,做好的打算便是屠城。曾經德羅索的繁榮,給過去的一輩帶去了深刻的影響,不乏有人會生出復辟之心。路易的作風,向來是把事做絕,斬草除根是他的上上選。
為此,這份交易,伊芙琳求之不得。
即便沒有紙張證明的交易里,她的用處十分廣泛,沒有設限。不過,陪睡令她難以判斷,路易此刻對她的感覺,是恨多一些,還是委屈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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