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是斯特諾伐的人,那你將過得幸福平等,這裡的百姓和貴族撇開階級之分,相處得還算融洽。可你是他國來的奴隸,他們一致對外,就連孩童也能唾你一口沫子。
從拯救德羅索,到在斯特諾伐活下來,這個過程僅僅只花了三天。
見到卡米拉的那刻,他才記起,他曾是德羅索的中級騎士,一個有能力接管大騎士之位的勇士!
可是人民,被仇恨蒙蔽的雙眼,已經看不真切了。閃花了眼睛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
珀西瓦爾摘下庇佑自己的頭巾,露出了那張滿是瘡疤的臉,騎士的俊美、意氣風發,在他臉上找不出半點過去的痕跡,「我更想讓德羅索的人民,永遠遠離我遭受過的一切。」
長痛不如短痛,他們必要走這一遭。
伊芙琳交疊在小腹前的雙手,漸漸收緊,「……德羅索只求安穩。」
眼瞼顫抖著落下,又堅定地抬起,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珀西瓦爾,終於明白了聖女的意思。
他扯動韁繩,棕色的駿馬帶著他轉過身,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傳來丟盔棄甲的聲響,不滿私生子統治王朝的斯特諾伐的士兵,在自己的駿馬身邊跪了下去,附身叩首。
看到高塔上的新王,他們才恍若回神般,後悔起了自己的魯莽。
這場仗還未正式開始,便已成定局。
他輸了。
珀西瓦爾回頭,再次看向高台上的新王,比風吹草動更加吵鬧的,是城內傳出來的人流聲,沿街的叫賣,油畫故事商激昂地講述著故事……這場動亂甚至沒有驚擾到他們,一如既往的安穩。
年輕人最大的打擊莫過於此,一腔熱血、奮不顧身,又被毫不留情面地拆穿了自以為是,他看向伊芙琳,他尊敬的聖女殿下,還是那麼寬和的看著他。
在這道柔和的視線里,他落下淚來,毅然決然地轉了長/槍,刺入了自己的腹部。
鮮血迸出,他摔下馬,眼裡閃過德羅索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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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不是誰都殺,抱著劇透的風險告訴大家,公主沒死,公主沒死,卡米拉還活著,斷頭台不會殺人,所有人都不會死,死了的都不是好東西,別棄文別棄文,玫瑰脾氣壞、三觀不正、喜歡作,但不是無差別攻擊,不是無差別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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