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這片刻之間,等待這件事,也不是那麼難熬了。
結束之後,瑟西直起身子,只微微低頭望向膝上躺著的男巫先生,她輕呵了聲,像是對自己的嘲諷一笑:「我這樣做,挺卑劣的,是嗎?」
明明還未徹底地捋清自己的感情,就對人家行了堂而皇之的事,說給誰聽,都是比狡猾的狐狸還要可能做出的卑劣的事。
而波特等她做卑劣的事,已經等了太久了,他反手覆在自己的臉上,用手背遮住雙眼,儘管這樣,眼淚還是落了下來。
「你沒發現,你好像被我弄哭太多次了嗎?」瑟西還有臉笑,手掌輕柔著他的短髮,輕輕安撫著。
波特哽咽地說:「你自己知道就好……這也不完全怪你……」
「那就是還是有怪我的意思了?」
「我……真是說不過你。」
瑟西笑著,俯身去擁抱他,將他抱起,整個人都蜷縮進了他的懷裡,「我向你保證,波特,向你保證……」她拍著他的脊背,「我一定會回來,不管是怎樣的結果,我都會回來當面給你答覆。」
波特收緊了手,第一次動了壞心思的,將人緊緊地箍在懷裡,「好。」他這樣答應了。
決定要離開一陣子後,瑟西著手準備起了普洛蒂亞後續的事情。
她在規劃路線的同時,打聽了下周圍的幾個國家,雖然軍事緊張著,但沒有要攻向普洛蒂亞的苗頭。
他們更多的是,互相戒備和試探。
這讓她有了更多的打算。
接下來的幾個月里,瑟西和波特灌輸給普洛蒂亞的夢境,大多關於對突然到來的某個外來者的警惕。
普洛蒂亞處於貿易環口,常年有商隊路過。儘管這樣做有些草木皆兵了,但對於曾經差點消失在歷史上的普洛蒂亞來說,不無好處。
在普洛蒂亞十世更改法令,要求進出口的官方條令,以及貨物細查之後,已經過去了兩個月,瑟西是時候離開了。
離開的當天,波特都還在幫她清點行李。
「帶傘了嗎?」
「帶了。」
「水壺?」
「在第二個袋子裡。」
「出門的條令文書?」
「在我的斗篷里。」
「換洗衣物?」
「波特,往旁邊站站,好了,它們就在那兒。」
波特上前抱住了她,「這次的出行,一定要是外界比不上我的結果。」
瑟西回抱住他,「我無法向你保證,但優秀的巫師,理應有這樣的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