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故事各有各的精彩,像她那樣,知道自己的實力在哪兒,看透本質後,順應變化,拯救了她們重視的人。
艾瑞婭預言了一輩子,一輩子都身處在故事變化中,她喜歡這種剝離出來,以旁觀視角看故事的感覺。
再不用擔心某個瞬間,會影響整個故事的結局。
所以修格斯的觸手便是一個需要解決的大問題。
艾瑞婭嘆息了聲,平心靜氣地告訴他,「修格斯,我並不想用冷漠的態度,讓你意識到錯誤。」
修格斯最擔心這個,艾瑞婭本就生性沉冷,基於他們的關係,才會積極的回應他。唯一一次單方面冷戰,是她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意識空間中,一個月的時間流逝不正常,用此懲罰了他。
那是修格斯觸手最不舒適的一段時間,就好像擁有大腦的二十七根觸手,與觸手分支一併縮了起來,綠色晶體嵌進肉里,勒出發癢酸澀的痕跡。
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但他又確實不想艾瑞婭去搭理那些人。
花臂黑貓身處的維度,他能夠看見,並且不足為懼,就算真的打起來,也不過是平手的場面,其他外來者更不值一提。
他有辦法保護艾瑞婭,卻沒辦法阻止艾瑞婭不被那些無趣的故事吸引去。
人魚這種多變的生物,最是不喜歡無聊的生活。
艾瑞婭曾經喜歡死魚飄蕩的日子,但似乎他的意識空間,讓她觸底即反了。
一時間,修格斯糾結了起來。
他周身的氣息變了幾變,觸手先是豎起,又慢慢垂下,再是想到什麼似的,高興地遊動,又自我駁回,無力垂下。
艾瑞婭自然看得出他的糾結,拍了拍他圈在她腰上的觸手。
不乾淨的事做多了,就會有奇怪的默契,修格斯將她拉到與自己齊平的位置,疑惑地歪頭看她。
他的黑髮長長了些,卻不會同她的長髮那般,像海藻一樣在海水中盪開。
只會在她伸出手時,乖順地在她指縫間流轉,如果修格斯本身如他的頭髮那般聽話就好了。
艾瑞婭壓著他的腦袋靠近自己,吻了吻腥甜的唇瓣,按著他的喜好,吮吸了下他的下唇。
她只是望進他的眼,修格斯卻能憑這一眼,體會到全部感官的刺激。
艾瑞婭貼近他,鼻尖碰鼻尖,「你不改掉這個習慣也沒關係,我只是希望它們能夠收斂一點兒,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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