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日子下来，除了米乐乐，三个大人竟都长了些肉，毕竟心宽体胖。
米乐乐：呵呵。
只是，这世上哪有一成不变的好日子，就算整日龟缩小楼内，外界的敌人也不会轻易放过。
深夜，夏未霜骤然惊醒。
她做了一个噩梦，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了。相对安逸的生活，没有危险的环境，让她下意识放松，却不想在今晚，被异能吓了一跳。
那不是噩梦，那是预知。
夏未霜皱了下眉，坐起身想喝点水。杯子架在暖气上面，虽然凉，倒也能入口。
她一动，桑露也跟着转过身，竟难得地问道：“怎么了？”
这种稀疏平常到往日根本不会让人升起一丝波澜的问句，恍惚间，差点让夏未霜忘记身边的人是个恐怖血腥的怪物。
因为太过正常，太像个人。
她握着杯子的手一松，杯子打翻，水向下泼去。
两只手伸来，接住了泼洒的水，桑露移动身体，压到夏未霜腿上，仰面懒懒笑着，又问：“怎么了？”
“……没什么。”夏未霜重新抓住杯子，低头去看桑露，看到桑露困倦到差点睁不开的眼睛。
她笑容慵懒媚人，实则是困得，倒让她那僵硬阴森的笑多了几分鲜活人气。
“桑露。”
“嗯？”
“桑露……”夏未霜问她，“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第92章
莫名的询问显然让桑露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本就难以理解寻常人的思维和情感，故而很多问题，只能从最直白的字面意思理解，或是从记忆当中挖掘往日自己的回应，学习模仿。
她道：“困。”
夏未霜却不是想问这个的，便又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桑露努力睁了睁眼：“？”
夏未霜心情复杂地看着她，伸出手指帮她把眼皮撑大一点，试图在里面找到一些柔软的人性化的情感。
收获甚微，只是夏未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也没什么失望的感觉。
她的手指移到桑露的心口，指腹下并未有正常人该有的温热触感以及稳定心跳，她像是吸引悠长海波的月亮，沉默而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