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瘦骨嶙峋,没什么肉。皮肤不错,胳膊上有许多雀斑。腹部扁平,臀部削平。珊曼莎认为这个男人不错。
提摩西浴罢从浴缸出来,顺手抓了一条毛巾。
“真是个垃圾堆!”他自己也说。
“你该把脏衣服拿去送洗,还该有干净的毛巾和床单。买些白酒来,我喝腻了红酒。”
“是的,长官!”他说,啪地行礼致敬。“还需要香槟和鱼子酱吗?”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喝啤酒和吃意大利三明治那一型的。”
他俩坐在桌边,啜着冒热气的黑咖啡。
“珊曼莎,你有没有看过爱德华这个月来的周报表?”
“这还要问吗?一听到他的死讯,我第一个就看他这几个月来的星期报表。一切都很正常,一个字也看不出他有什么麻烦。你要看看吗?”
“不,”他说:“你说那些报表没有问题,那就没问题。”
她盯着他看。
“你变得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我就开始怀疑,你有什么要求?”
“今天上午,我要晚一点去办公室。”
“这是为了什么?”
“我把爱德华档案卷带回家了。”他告诉她。
“你擅自把档案从办公室带回家?你真该死!要被老板知道,你就惨了!”
“是啊,我知道,所以担心啊!总之,在警察还没有盘问我,和电话铃响之前,我要赶紧把这些档案看完,所以晚一点到。”
“提摩西,你绝对不能把这些档案掉了,知道吗?”
“知道,”他说。“你不反对吧?”
“我反对有用吗?”她温暖的手掌放在他的手上。“爱德华的死,你心中非常痛苦,是不是?”
他摇动着杯子里剩下的咖啡,然后一口喝完。
“不怎么对。”他仍然顽固地说。
她把皮包带子挂在肩上,拿起那件军用外套,弯下身子,抓了抓“克丽奥”的肋骨,那只猫高兴得呜呜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