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嘛,”他说:“你是老板啊。”
两人都是瘦子,身上没多少肉。疯狂交欢,一遍又一遍进行着狂烈野蛮的动作,最后两人都筋疲力尽了。
这甜蜜的角力不止歇斯底里,而且相当狂野。他们想忘了这个世界,可是仍有些事挂在心里。
“提摩西,”她温柔地摸着他的脸颊。“得小心点。”
他把脸埋在她小小的乳房上。
“我一直很小心。”他说。
“天啊!”她说:“你连胡子都不刮啊!”
六
星期天早上,提摩西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老板的秘书要两把汽车钥匙其中的一把。
“你要车子干什么?”她严厉地问。
“我要驾车去乡下转一转,看看树叶有没有变色。”
“你不能用那辆英派拉,老板今天要用。你只能开‘丰田’,可是中午就得归还。”
他皱起眉头,想了好一会儿。
“好……好吧,”他终于说道,“我就开那辆丰田吧。”
“十二点以前一定回来。”她叮咛着,把钥匙扔给他。
“如果回不来呢?”他问。“车子会变成南瓜吗?”
接着他去同事索尔·费伯的办公室,向他借了一个双目望远镜,答应绝不会弄坏,归还时一定完好如初。然后他走到车库,去开那辆“丰田”。
他花了一个多小时,才驾车开到“新世界企业公司”,当他到时,看来和上回全然一样。几辆卡车和挖土机停在仓库外面,看不出里面有人活动。提摩西认为他绝不会遗漏任何一点。
他停车在西街,拿起望远镜,看着新世界的大门,然后把望远镜放在一边,拿起“纽约时报”来看,不时抬起头看看有没有人进去。
十一点十五分左右,有一个女人走进新世界的大门,提摩西连忙拿起望远镜,看着守卫让她进去。她走过柏油路面,办公室的门没有锁。提摩西看她大约五呎三吋,一百二十磅,三十八岁左右,黑发,黄褐色皮肤,穿得很差,带了一个牛皮纸袋,里面可能是她的午餐。
十分钟后,一部银色的“里贝珑”开来了,停在大门口。提摩西拿起望远镜,看不淸驾车的是什么人,但他倒淸楚看到汽车的牌照号码,大声重复一遍,免得忘掉。
那辆“里贝珑”驶进大门,开过柏油路面,停在办公室门口。只见车里的人下来,走进办公室,提摩西只看到那人个子很大。
他驾车回曼哈顿,然后把丰田汽车的钥匙交给老板的秘书。
“你迟到了一个多小时。”她指责他。
他很惊愕地看着她。
“你还以日光节约时间计算吗?”
他把望远镜还给索尔,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去,坐在椅子上,把双腿架在桌上,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