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忙的时候,丢了一块牛腩给克丽奥吃,还有生虾仁,一片香肠,甚至还有一点大蒜,这只疯狂的猫什么都吃。为了增加他的创造力,他又加了一些盐、胡椒、酒、酱油,凡是他觉得味道不错的都加一点进去。
将近五点的时候,珊曼莎来了,她那件军用外套全淋湿了,雨伞还在滴水。她带了一小盒冰冻的莎莉干酪蛋糕当餐后的点心。
“今晚可热闹了,”她说:“东边闪着电,你听到雷声吗?”
“我没有听到。”提摩西说。
“不,你绝不会听不到,雷声很大。咦,好香啊!”
“克丽奥也很喜欢,等虾仁熟了,我们就可以吃了。”
“我们有什么吃的啊?”
“现在先不告诉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先给我酒喝。”
“什么酒都有,啤酒、伏特加、白兰地都有,待一会再替你斟酒。”
“哇,你听这声雷打得好大声,你听到了,可不是吗?”
“我听到了,”他说:“但我们在一个温暖的地方,而且好菜马上就要上桌了。”
“我等不及想快点吃,饿死了。”
他们坐在提摩西桌旁的木椅上,他端上肉,还有长条形的法国面包。克丽奥也跳上第三张椅子上,耐心地等候着。
珊曼莎尝了一口。
“天啊,”她说着,吸了一口气,辣得张开了嘴。“你到底放了多少胡椒?”
“太多了吗?”
“难道你的舌头是法兰绒做的,没感觉了吗?不过我还吃得惯。你在我的酒里加几块冰块如何?”
总而言之,这顿飨宴十分成功,连克丽奥都感到十分满足。然后他们把空碗都堆到水槽里,接着开始吃珊曼莎带来的干酪蛋糕。
“你调査克洛维斯的案子,现在有什么结果了?”
“满顺利。”
“还无法查出罪证?”
“还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