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答,砰地摔下电话,他走过走廊,到她办公室去。她正直挺挺的坐在办公桌后面,怒视着他。她眼神又冷又硬,一点慈悲都没有。
“怎么啦?”他问道。
“把门关好,坐下来。”她下令,他照做了。
“克洛维斯的案子,你就从此放手吧。”她说。
“哦?为什么?”
“因为交易不做了。今天早上,艾萨克写了挂号信来,他已经决定不把公司卖给克洛维斯公司了,因此调查也结束了。”
“很好。”提摩西说。
“很好?”珊曼莎大叫。“还好吗?我们失去了一个付好价钱的客户,你还说好?”
“安东尼一定査了那辆‘本田’的车子,我以前告诉过你,他一定会这么做的,因此,他知道自己被钉上了。还有,那个化名叫贾维特的人,问了太多问题,他们也紧张了,所以不愿再买艾萨克的公司。”
她瞪视着他。
“你这个狗娘养的,都是你害的。”
“都怪我,”他承认。“但是你没发现吗?我们快要扼住他们的咽喉了,所以克洛维斯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中止他们和艾萨克公司的交易。”
“呃,他们成功了。”珊曼莎说:“贺伦·哈德林交代我,停止调查工作。”
“你也准备让他这样下令?”
“提摩西,原谅我吧,他是老板,我不得不听他的。”
两人互相瞪视着,知道有件重要的事要发生了,无关克洛维斯的案子,而是他俩之间的事。
“如果你要这样做,我绝不原谅你。为了爱德华,我绝不放弃,他死得太不值得,再说他一度曾想和我结为朋友。如有必要,我一个人孤军奋战,也要追根究底,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天啊!”她咕哝地说:“你真是条硬汉。”
“那倒未必,”他说:“但我知道什么是对的,所以我要一直干下去。”
她深深吸一口气,又吐一口气,坐在她的转椅上转过来,转过去,玩弄着她桌上的原子笔,烦恼地搓着前额,又拉下巴又搔头,最后她抬起眼来看他。
“那辆本田汽车的租约一直到月底,”她说:“那么就再延长十天,我还可以替你拖一拖。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能够把这个案子了结吗?”
“我试试看,”他说:“不敢保证。”
“要是你弄砸了,我们两个都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