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例行的调查,是不是?”
“噢,当然,不会有问题的。只是……”
“只是什么?”
“我老头不喜欢,但我会有办法的。”平格声音沙哑的加了一句。
“我相信你会的。”那人不悦地笑笑。“正因如此,我们才付钱给你,可不是吗?D先生对这个计划是非常有舆趣的。个人的兴趣。你不能把这事搞砸。”
没有威胁,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了解,”赖斯特说,放回那个蛋。“这事不会搞砸的。顺便问你,你怎么知道‘希望’诊所会找上我们?他们说他们的财务顾问薛拜和豪兹尼对我们公司评价很好?”
那人又牵着嘴角笑笑。
“我想你该知道薛拜和豪兹尼是我们的人。”
时间太紧,平格连午餐都没吃,就匆匆回到办公室找他父亲。老人仍坐在会议室里,慢慢地喝着茶,吃着饼干。
赖斯特·平格衣服帽子都没有脱,对父亲说道:
“关于‘希望诊所’——”
他的父亲抬头看他。
“你读过有关克洛维斯丑闻吗?”
儿子非常惊讶地瞪视着父亲。
“当然,我读过那些报导,那批人够笨,他们以为这种满天过海的做法能撑得了多久。可是克洛维斯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这件案子是哈德林公司一名侦探査出来的。对于‘希望诊所’,我们也需要找哈德林公司的侦探调査。”
突然,赖斯特急得冒汗,全身发热,脱掉了外衣和帽子。
“干嘛啊,爸,”他说:“不需要这么做,我们公司高价聘了律师和会计师,他们做的调查尽够了。”
厄尼·平格露出牙齿,看来像笑,可是更像咆哮。
“别忘了,你只是个小股东。除非雇哈德林公司的侦探调查,否则这事就免谈了。”
赖斯特见势没有选择的余地。
“好吧,”他说,试着装得自然一点。“我们就雇哈德林公司的侦探调查吧,我保证他们调查的结果,会认为‘希望’诊所是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