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这是件非常侓大的工作吗?”简瑞医生问道。
“我非常相信。”吉比说着,温和地笑了笑。“其他的人也朝着同样目标努力,也许有人会比我们抢先一步。”
然后大家都沉默了,目光看着天际。十月末的天色,澄明如洗。
“还有一件事,”罗杰·吉比说:“平格先生告诉你们哈德林公司派谁来调查此事?”
“他们说是一个叫提摩西·柯恩的人,”简瑞说:“他显然不是律师和会计师,只是一个侦探。我想,他会好好和我们合作。”
“提摩西·柯恩。”吉比重复了一遍这名字。“嗯,他应该会合作的。我现在该走了,你们再等几分钟再离去。我还会和你们联络,再见!”
他站了起来,慢慢走远了,两名医生转过头看着他离去。
“你信得过他吗?”简瑞医生问道。
“我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菲比·杜巴问道。
“没有,”他说,叹了一口气。“不过看他处理事情很和缓,我也不担心。看他的样子,好像毎件事情都能够解决。”
“要不是他,我们绝对不可能开始踏出第一步的。你相信吗?”
“我相信。”简瑞很急速地说:
“因为我相信你。”
她瞥了他一眼,忍俊不住笑了。
“今晚,你还得跟你太太一起去戏院吗?”
“是啊。”他说:“有一个音乐片,老片子,我还得扮演一个忠实的丈夫。咱们就约明天。”
“好吧!”她很平静地说。“我是不会噘嘴跺脚的。”
“你从不会,”他说:“你甚至不会让我有罪恶感。”
“你?罪恶感?那才怪!”她轻蔑的大叫。
两个人都大笑了起来。
五
九点三十分,提摩西到了他的办公室——比过去都早了些。他边喝咖啡,吃着硬面包,一边看着“希望诊所”财务和法律方面的报告,这些报告,看起来都没有什么问题,也从未遭到病人的控诉。“希望诊所”,过去只做堕胎,也是合法的,没有不当治疗的纪录。
四年之前,有些人士激起了反堕胎的声浪,这家诊所的堕胎生意也受到了影响,因此改为人工受精。
“希望诊所”是简瑞独资经营,但他对属下设有很慷慨的退休金制度,红利分配计划都相当丰厚。因此诊所的业务也蒸蒸日上,怀孕率很高。硏究部门质量也很高,由菲比·杜巴主持。
提摩西弹弹这份报吿,把电话拉过来,打电话给纽约警察局的警探尼尔·达文波特。
“提摩西·柯恩?”达文波特说道:“华尔街的智多星,商业界的福尔摩斯吗?近来如何?”
“还活着就是了。你呢?”
“差不多。报上报导克洛维斯案,哈德林公司可出风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