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等一会儿。”
老先生立刻接了电话。
“嗨!我最喜欢的调查员最近调查得怎么样了?”
“还好。”提摩西说:“先生,你呢?”
“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也不尽然。但是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也许你的答案对我的调査工作能有帮助。”
“当然可以,什么问题?”
“你公司和鲁瑟斯工业公司可有任何业务往来?”
对方完全沉默。
“平格先生,你还在吗?”
“我不在会到哪里去!为什么你会问起鲁瑟斯公司?”
“他们的名字正和‘希望诊所’连在一起。”
平格叹了一口气。
“让我告诉你吧,年轻人。鲁瑟斯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李奥·杜弗他什么都有,还不知足,是那群人里面最衣冠禽兽的一个。如果要回答你的问题,我的答案是——是的,我们确实和鲁瑟斯工业公司有业务往来。只有过一次,那批人都不是好东西,柯恩先生,好在现在跟他们不来往了。很遗憾听到你说他们竟和‘希望诊所’牵扯上关系。”
“平格先生,这点我还不能完全确定。”
“如果真有什么关系,我就绝不可能投资‘希望诊所’了。柯恩先生,请你告诉我,是不是我儿子赖斯特和‘希望诊所’牵扯上什么关系?”
“目前还不能确定,还没有掌握充分证据。请你先按兵不动,多给我一点时间。”
对方又安静了一会儿。
“我正在想,”厄尼·平格说:“我正在想,好吧,我多给你一点时间,暂时不找赖斯特说。如果他跟那票人扯上,一定会和一个叫马丁·伽笃的人有来往,你听过这个名字吗?”
“马丁·伽笃?对,我有印象。”
“这人是D先生的走狗,无恶不作。李奥·杜弗还有马丁·伽笃都是外表温文,衣冠楚楚,说话柔和,但那全是假像,这是我个人的观点,你告诉别人无妨。”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提摩西说:“但是我会把这些名字记在心里。谢谢你的帮忙,平格先生。”
“别客气见外了。也许哪一天我们会在一起吃顿午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