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提摩西说,“我不会向任何人提起。”
对方又顿了很长一段时间。
“好,”简瑞说:“我不会。”
挂了电话之后,提摩西很满足地靠在椅背上,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他相信简瑞一定会上钩的。
他又跑到西奈的办公室去,可是宴会已经结束了,再也找不到免费的食物和伏特加。他把新洗过的外套穿上走到楼下,买了汉堡和油炸食品等快餐,就在柜台旁的高脚凳上坐着吃了起来。
吃饱之后,他就朝贝林顿饭店走去,很高兴发现酒吧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什么人,只有酒保和一个喝马丁尼的酒客正在聊天。提摩西叫了一份荷兰啤酒,拿着酒杯坐在角落的桌子旁,坐在那儿,可对着大厅的玻璃门,看得十分淸楚。
三点过几分钟,简瑞出现了。他四下张望一番,看到提摩西,快步走过来,挂着迷人的微笑。
“嗨,”他偷快地说:“这真是个好主意,我正准备休息。”
“你得到吧台那边叫东西,”提摩西告诉他。“这儿没有侍者服务。”
医生端了一杯髙杯子的饮料走过来。
“敬你,”简瑞说,他喝了一口说:“柯恩先生,你今天打电话来,声音很神秘。”
“我吗?”提摩西说:“不会吧,我的一手牌都摊在桌上的,你说是不是?”
“当然是,咱们都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嘛。”
“是啊!我现在在想,如果哈德林公司亮绿灯放行,平格公司就会投资‘希望诊所’,不管在财务上他们怎么做,总是会投入一大笔钱,水涨船高,你马上就是一个有钱人了。”
“不是我,”简瑞微笑着说:“是我们的诊所得益了。”
“可是你不是‘希望诊所’的老板吗?我知道‘希望诊所’经营的一直很上轨道,但是我写这份报告,对你们来说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
“呃,我由衷希望你能赞同我们。”这名医生温和地说道。“对你的调查,我们尽一切可能和你配合。”
“并不是每件事都如此,”提摩西说道,看着对方。“就像那间锁着的实验室,你就不让我看,我不喜欢坚持,一定要带一队科学小组来检查,看看你们究竟在里面搞什么。”
简瑞一口气喝完他的飮料,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吧台,又叫一杯,走了回来。
“太渴了,”他说:“今天早上动的手术十分困难。你觉得,真要弄一组科学小组来调查吗?”
“也许不用,”这名华尔街侦探说:“如果我愿意在报告上美言一番就不用了。”
两个人眼瞪着眼,面面相觑。
“你要多少?”简瑞粗哑着声音说。
这回,提摩西站起来走到吧台去加些飮料,他故意慢慢来,还和酒保聊了一阵,让那个医生坐在那儿冒汗,然后他才走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