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这年齢,我相信任何事。”
提摩西第二通电话打给马丁·伽笃,但秘书告诉他伽笃先生正在开会,建议他半小时后再打来,提摩西等了四十五分钟后又试了一次,这回马丁·伽笃亲自接的电话。
“提摩西?”他说:“我一直等你消息。”
“是啊,我想也是。”提摩西说,试着装作卑躬屈膝的声音。“我一直照你的意思做。”
“很高兴听你这么说。还有呢?”
“我想我们该是同道的。我的意思是我们都是很理性的人,可不是?”
“希望如此,”伽笃说:“为了你自己好,你该通过‘希望诊所’的调査,可不是吗?”
“是啊,我想先和你谈谈这件亊。”
“还有什么好谈的,你知道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
“这我当然知道。”提摩西说:“可是我这么做了,你也不该让我两手空空啊。”
马丁·伽笃叹了一口气。
“好吧,提摩西。要是我心情好,就扔些饼干给你吧。今天下午,我们在海港老地方见面。”
“我不想在空旷的地方见面,”提摩西说:“我希望背后有面墙。”
想不到伽笃大笑起来,显然不是什么好意的笑声。
“对,”他说:“我可以了解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感觉。你有什么意见?”
“麦迪逊街有一个地方,贝林顿大饭店的酒吧,下午通常没有什么人。我想大约三点左右,我们可以在那里见面,好好喝一杯,不会花太多时间。”
对方沉默一阵,提摩西倒害怕这条鱼钓不上来了。
然后,他听到马丁·伽笃说:
“贝林顿?好吧,我知道。让我看看我的日程表。”
“可以!”伽笃顿了一下说:“今天下午,我到贝林顿和你见面。你得准时到,我可不喜欢等人。”
接下来,提摩西打电话给纽约警探达文波特。
“上钩了,”提摩西告诉他。“今天下午三点在贝林顿。”
“好,”警探说:“我们会乔装好,饭店人员会和我们合作。我们提早一个小时到那里,一切就绪。”
“现在一切照剧本上演。”
“我们会尽力而为。尼克·盖兰斯已经等不及要逮那个家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