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
“我工作中最有趣的部分,就是侦查那些专偷昂价艺术品和古董的盗贼,他们可能从博物馆或私人收藏家下手。”
“还样的盗窃行为到底有多少?”提摩西想要知道。
“行迹徧全球,专偷艺术品的雅贼吗?单是报告上明列的,去年就有五千起。”
提摩西轻轻吹了声口哨。
“让我们再来杯酒吧,”他说,走向吧台,端回斟满了酒的酒杯。
“谢了!”这位警官说:“如果我又要求第三杯酒,你得拒绝我。”
“这已经是我的第三杯酒了。”提摩西说道。“你说单是报告上明列的,就有五千起,这么说难道还有一些没列入报告的?”
“当然,”麦克艾佛说:“我猜没列入报告的恐怕有一万起。因为有很多被偷的人,他自己的东西也来路不正,所以也就不敢声张。往往有些画又凑巧卖给了失主,这种事层出不穷。”
“这很有意思。”提摩西说。
“可不是吗?能向你要根烟吗?”
“当然,请吧!”
“我一直试着想戒烟,所以没有买烟。现在烟瘾又犯了,我看我真会得肺癌。”麦克艾佛用金质的都朋打火机点了烟,深深吸了一口。那口烟既没有从口里也没有从鼻子里喷出来,就完全消失了。他又啜了一口马丁尼。
“好,我们再谈谈那些偷艺术品的窃贼,也许还有些事情你该了解,他们作业是循环的,第一年偷的可能是法国印象派的作品,第二年可能是古代中南美的雕像,通常都是看大甩卖的时候,什么样的艺术品价钱最高,就偷什么。就像拉波瑞斯美术陈列馆。”
“这我还不大明了。”提摩西说。
“以去年的情形来说,最流行偷的就是近东一带的艺术品,许多博物馆和私人收藏家都遭窃,这些被窃的艺术品都流向纽约。”
“现在我明白了。”提摩西说:“可是他们是怎么把那些艺术品带进美国的呢?”
“问得好。我举个例子,如果有十万吨香蕉从哥伦比亚运来,你想毎一根香蕉都会被检查吗?也许有五百只香蕉里面蔵着古柯碱。那么私人也会将他的赃物从贝鲁特寄到纽约,这大有可能。贵重的艺术品也可以辗转寄达,可能经过墨西哥和加拿大。
“六个月前,我们就办过一个案子:那是一把美丽的宝剑,银质的剑柄上还镶着钻石和红宝石,非常稀罕。那把宝剑从黎巴嫩经过印度、韩国到台湾,然后再转往委瑞内拉、迈阿密。最后藏在一批办公室家具到了迈阿密。偷宝剑的盗贼,却躱在瑞士遥控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