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走去上班,呼吸着新鲜空气,但愿能使头脑淸醒一些。可是空气一点也不好,有一股雪和阴沟臭气的味道。
他瑟缩在外套里,沉重的工作鞋踏在人行道上。他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抽那么多烟,喝那么多酒。他可看破其他人神秘之处,却看不破自己的。
他走入珊曼莎的办公室,还穿着外套戴着皮帽,她瞪着他。
“老天,”她说:“你竟然没有刮胡子,怕割破喉咙啦?看起来像个愤怒的神。”
“我是个愤怒的神。”
“你记得喂克丽奥吗?”
“是的,我记得喂克丽奥。你就是为这个要见我吗?”
“在你没有昏倒之前,坐下来吧。”
他很感激,一屁股坐在她桌旁一张有扶手的椅子上。
她看了他很久,感伤地说:
“你这是慢性自杀。”
“我不想听你演讲,到底是什么事?”
“那尊你给我的佛像不巧被我打破了。”
他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
“你把佛像打破了?为什么呢?难道你用长柄大锤敲破的?那是用一截很坚固的柚木刻成的。”
“不是我弄破的,”她说:“你看看这个。”
她从桌边拿了一个“梅西百货”公司的购物袋,从袋子里掏出那尊佛像。
“我看没什么嘛。”他说。
“呃?是吗?”
她用劲扭开,竟把佛像和底座分成两个部分。
提摩西十分吃惊。
“卖给我的人还向我保证,这是用一段非常坚实的木头做的。”
“根本不是的,”珊曼莎说:“你以反时钟方向用劲扭开,就会变成这样。……”
她给提摩西看佛像里面竟然有一个洞,直径大约一吋宽,三吋深。
“这是怎么回事啊,”提摩西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了装船时减轻重量吗?嗯,这也不怎么有道理。咦,你是怎么发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