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小时,达文波特的电话打来了,他连络了毕堤·亚癸雷辛,他同意到提摩西的阁楼去,约好六点去,亚癸雷辛喝兰姆酒加汽水。
“太好啦!”提摩西·柯恩说。
那天下班走回去,确定没有人在后面跟踪他。在附近店里买了飮料,回去喂过克丽奥,把两尊卡丽女神的雕像塞进塑料袋里,然后放在桌子下面,还有艾兹也一块放着。
毕堤·亚癸雷辛个子短小,留着一撮小胡子,发长及背,还用一个铜制的女用发夹别着,戴着一顶希腊军人帽子,穿了一件脏兮兮的黑军服外套,一双鞋子又破又脏。左耳还挂了一个小小的金圈耳环。
他很感兴趣地四下打量着提摩西的阁楼。
“我住的地方也比你这好多了,”他说:“难道你真穷得非住在这种地方?”
“不,”提摩西说:“我也有点钱。”
“但你真没鉴赏力,”亚癸雷辛说:“像那种浴红,一般入早扔出去了。”
“那是古董。”华尔街街的侦探解释道。
“是啊,”达文波特说:“就和你一样。我们站在这里浪费时间讲这些废话干什么,快点言归正传吧!”
提摩西请他们在厨房的桌旁坐了下来,并拿出飮料待客,将波旁威士忌和兰姆酒以及汽水拿出来,自己斟了杯伏特加酒。
“干杯。”毕堤·亚癸雷辛说,举起了杯子。
“好一场安静的酒会!”达文波特说。“你找我俩到这儿来,到底为了什么事?”
“说来话长。”提摩西说。
“我还得赶时间,”亚癸雷辛说:“我的女人在家里等我。”
提摩西从马莎·贺波魏特太太委托调查这案子开始说起,她要调查拉波瑞斯投资公司,因为她怀疑他们怎么可能付那么高的利息。
“那个英玛·拉波瑞斯,”他说:“在这一出戏里面,我始终没搞淸楚他扮的是那一种角色。不过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然后他告诉他们位于西区十九街的波瑞斯进口公司,卖些不值钱的外国货。同时他也提到史文,曾经在他身上捜到纯度很髙的海洛英。
“现在你们看看这个,”提摩西说。他从桌子下面拿出可以分成两部分的弥勒佛像,打开来让他们看看里面那个洞。“这就是他们进口的破烂东西,瞧瞧里面还可以塞东西。”
“这小洞能装多少东西啊?”缉毒组的警官说:“干嘛这么费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