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达文波特说:“你记得跟他约好的时间吗?得提早十五分钟,在美术陈列馆的对街和他见面。”
“我记得的,”提摩西说:“这事全得偏劳你啦!”
达文波特大笑,道了再见,就挂掉电话。
提摩西走回家,仍然注意着后面有没有人跟踪他。他在一家店停留一会儿,买了两瓶酒,计划去珊曼莎家的途中再买披萨饼,这样到她家时,披萨饼才不会凉掉。
回到他的阁楼,提摩西从冰箱找了些吃剩的鸡肉喂了克丽奥,这只猫把盘子舔得干干净浄,然后蹲坐着舔舐自己,提摩西也去冲了一个热水澡。
他擦干身子,打电话给珊曼莎,她已经回家等着他了。他就开始穿衣服,检查武器,然后离开阁楼,没忘了把酒带去。他很兴奋也有些害臊,好像赴生平第一次的约会。这种感觉很好,又使他恢复年轻时的心境。
他俩在一块好像很久了,可是这时的感觉却有些紧张、僵硬、混乱——见面之后,经过两分钟的调整,两人又恢复自然。坐在地板上,吃着披萨和酒。珊曼莎告诉他这次回家发生的许多事。他听着点头、微笑,一边将东西往嘴里塞,好像第一次和她一道吃晚餐。
她挽起一头赤褐色的长发,轮廓分明的脸上还化了淡妆,一双蓝绿色的眼睛稳定平静。他不敢想,他生命中如来没有了珊曼莎,将会多么空洞贫乏。当然,他不会告诉她这一点的。
他俩吃完披萨,清理残余,又开了第二瓶酒。两人互相看看,懒懒地褪下衣衫。雨个人仍谈着珊曼莎这趟旅行,还有克丽奥的新习惯,牠现在喜欢睡在厨房水槽下面。
两人裸露坦裎时,刚才的话题才逐渐疏落下来。
“老天,”珊曼莎说着,叹了一口气。“我最近好想和你做爱,你想不想?”
“是啊。”提摩西说。
“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她问。
“什么?”
她在他耳畔低语。
“呃……”他说:“如果你坚持,我就是不喜欢,也得装得喜欢。”
“你这差劲的家伙!”她叫,两人开始热情地行动起来。
这个晩上,两人缠绵竟夜,试着想去弥补他们所失去的。不止是肉体的渴求,还有感情的思幕,可是谁也不说,心里却灵犀相通。
两人都贪得无要地需索着对方,彼此都感到很满足,又起身把残酒喝了,开怀大笑,好像才从艾佛勒斯峰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