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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的忙音響了一聲又一聲。
陶東明聯繫不上了,手機微信都沒人接聽。
陶晗終於按下停止撥號,把手機還給西裝男。
兩個壯漢跟在她身後,陶晗默默地上樓去收拾東西,下樓的時候背上背著笨重的琴盒。
陶晗昂首闊步地往外走,西裝男突然從背後叫住她:“等等。”
西裝男走到陶晗面前:“別的東西可以帶走,”他看看陶晗背後的琴盒,“琴可不行。”
陶晗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地護住背後的琴盒,一直淡定的神色終於開始慌張起來“憑什麼?”
西裝男白了一眼旁邊自己兩個只長肌肉不長腦子,對著只破花瓶當寶貝的壯漢小弟 “如果我說的沒錯的話,你這把琴四十萬呢,陶東明以前送你的生日禮物。”
“你家裡除了房子,現在就這把琴最值錢,陶東明欠的錢都沒還清,我會再讓你拿走四十萬?”
倆壯漢盯著陶晗背上的“四十萬”咽了口口水。
陶晗手指緊緊拽住肩上的琴盒袋子:“不行,其他的都給你,只有琴不行。”
琴是最寶貴的東西。
陶晗現在都還記得當時陶東明給她買這把琴的時候她整整興奮得一晚上沒睡覺,琴身上還專門刻著她名字“th”的縮寫。
這幾年她拉著這把琴從學校的文藝晚會一直拉到柯蒂斯的面試演奏,琴身上每一個紋路她都無比熟悉,等於是她的另一隻手。
西裝男沒說話,只是背著手往後退了一步。
兩個壯漢從天而降,山一樣地堵在陶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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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晗出別墅的時候,她的“四十萬”正在裡面人的折磨下發出一聲悽厲過一聲的拉鋸子聲。
心在滴血。
陶晗趕緊捂住耳朵,悶頭跑到街口才停下來。
她掏出手機想給顧音打個電話,問她今晚能不能去琴房將就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