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自己都沒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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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同樣在急診大廳等待就診的傷員們,看到的是這樣的一幕——
帥氣的小少爺正被小捲毛攙著,大半個身子依靠在捲毛身上,捲毛緊緊抓著向思年擱在他肩上的手,兩人身高差不多,勾肩搭背,一個痞帥一個淳樸,站在一起,竟然有一種詭異的和諧。
他們身旁還站著一個女孩兒,表情淡定:“你們這也太慢了吧,不就是打了個針至於這樣嗎?”
三個人的畫風,似乎更詭異的和諧。
這個世界一定是玄幻了。
陳簡把向思年攙到椅子上坐著:“不用謝我,學雷鋒做好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向思年:“……”
這捲毛來的勾及時啊,他連陶晗的一個手指頭都沒碰到。
靠!
陶晗看了表,扯扯陳簡的衣袖:“天都黑了,我們走吧。”
陳簡把向思年的藥都放到他懷裡:“我們走了哦,再見。”
“等等等等,”向思年趕緊叫住兩人,打量了他們一番,眼裡帶著探尋,“你們,住在一起?”
陶晗無語:“你調查戶口的?”她戳了戳陳簡的背心,“快走吧。”
兩人並肩走了。
向思年一瘸一拐地追到急診大廳門口,靠牆,望著兩人逆著夕陽的背影。
沒有拉著手,各走各的。
向思年嘴角輕輕勾了一下,眯著眼。
爆炸櫻桃缺一個吉他手,樂隊弟弟們也缺一個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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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晗出了醫院,查了地圖,突然發現這裡離某個地方很近。
很久沒去那個地方了。
陶晗想著,情緒突然有些低落,咬著下唇對陳簡說:“陳簡,你先回去吧,我想去一個地方,待會兒回來。”
“啊?”陳簡現在一聽到陶晗要讓他自己走就已經有了心理陰影,即使是兩人就住樓上樓下也不放心,當即停在原地,“不行,你去哪兒?我也要去。”
陶晗嗤他一聲:“你怎麼哪兒都想去,你去了也看不懂,很無聊的。”
“我不嫌無聊。”陳簡說。
多無聊的地方,有她在就不無聊了。
火車上二十個小時的硬座,大半時間都是她睡著他看著,這都能熬過來,哪還有無聊的呢?
“好吧,你去了別亂動,賠不起。”陶晗妥協,領著人往音樂學院後面的那條老街上走。
